怎么回事，这算不算是一种进步？
他回身靠在座椅里上，深如寒潭的眸子似乎紧紧的盯着前方一个位置，情绪深沉难辨。
“思思，你有没有恨过一个人？”他的声音好像是从远的地方传来一样，带着一种无奈的凉薄，那依旧磁性的音色却好像细小的石子轻轻的敲打在她的心上一般。
莫思思的手被他突然抓住，他手掌冰冷无温，让她觉得一阵冰凉刺骨。
恨一个人？
莫思思有些恍惚，低头看着那紧握着自己的手，毫无意识的说，“恨，恨不得想杀了他。”
可是有句话不是说嘛，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深，她宁愿自己不恨他，也不想再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困境。
萧林夕蓦地转头，深凝的目光落在莫思思微垂的脑袋上，莫思思抬眸对上他的眼睛，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却还是苦涩的笑了一下，“甚至曾经，我已经拿起一把刀，只要迈出最后一步，我就可以解决了他。”
可是她还是没能做到。
那一次她恨不得杀了金致聪，既然她不好过，她也不想让他好好过活。
“那后来呢？”萧林夕难得的询问，他一直没有问过莫思思关于她的事情，因为这些辛成和唐毅都已经给过他资料，他想要知道什么，只要一句话，立刻有人帮他查证。
莫思思嘲讽的笑了笑，似乎对以前的自己无比的嫌恶，“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就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说完她还作势掩嘴轻笑了一下，他握着她的手却又紧了紧。
她尽量说的轻松，但是萧林夕却似乎能体会到她当时的心情，因为他也曾有过那种想法，恨不得杀人。
莫思思闻言有些震惊，她一直以为萧林夕的生活应该是那种一路顺风顺水，但是她忘记了，越是表面风光的人，经历的越让人难以想象。
萧林夕似乎不想再顺着这个话题继续，两人又是一阵沉默，良久他才继续发动车子，最终带她来到一个毫不起眼会所面前。
下车的时候萧林夕的手机一直在响，莫思思看了看他，他却没有接听的打算，挂了电话拉着她向会所里面走去。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萧林夕带着莫思思进了一个包间，里面豪华的装饰和摆设已经不再是吸引人眼球的焦点，而围着沙发而坐的那些人，让身后的莫思思一阵惊呆了。
也许是拜金致聪所赐吧，莫思思以前在家里无所事事，各种电子设备便成了她消磨时间的必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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