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笑没有拒绝陈悦的邀请，最后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到了里学校最近的一家咖啡店。端着咖啡杯慢慢饮着，陈悦神情淡淡地看了一眼窗外的环境，然后就这这样的姿势说道。
“顾笑，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吗？”
还没等顾笑接话，陈悦就继续说道，“凭什么我们同一时间进的学校，你却被授予优秀教师称号？不仅如此，你还被领导欣赏，被同行喜欢，受学生尊重，还有一个优秀的恋人？”陈悦回头看着顾笑，“为什么瞩目的永远是你？”
认真倾听了陈悦的话，顾笑回望她慢慢开口说道，“谁会是一开始就是被瞩目的人呢？刚进入学校，我每天忙上忙下努力熟悉这项工作，努力去做好我需要做的、应该做的，每天还要备课到深夜，我累的时候，你又看见了吗？”
顾笑在解释的时候，声音清淡，不带一丝激动的情绪，仿佛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
“至于叶子。”顾笑轻轻浅浅地笑了笑，“我们只是相爱而已。”
陈悦嘴角扬起一个自我嘲弄的微笑，“是吗？”
这样一番对话之后，两人谁也不再言语，安静地喝着杯中的咖啡。
对于她们两个来说，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安静地相处模式了，谁是谁非也并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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