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担心,因为王坏处想,不排除这是一些所谓的保守势力的一些列活动的前奏,后面肯定还会有更加阴损的招儿。
“老田,这没有什么问题吧,要知道那个何成梁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啊!”兖州某地,一个胖胖的员外在自家后院的密室里对着一个干瘦的人说道。
“喔唷,老陈哪,不是我说你啊,你这人就是胆子太小,你看看那个王家,仗着跟何成梁搭上了线,弄了那个鲁盐,现在混得是风生水起啊,压根不把你放在眼里,现在在整个兖州说起你还有谁会记得啊!”这干瘦之人操着江淮口音道。
陈员外自家人知自家事,这个姓田的说的倒是很有道理,自打王家人巴结上了巡按御史,每月都能有上万两银子的进账,陈员外眼红的不行。他不是没有想过搭上这班车,跟着发财,可是一来之前的商家早就画好了势力圈,自己想插队也进不去,二来自己之前就错过了机会,再加上何成梁很不待见自己这样的人,即所谓的土豪劣绅,不就是自家的儿子强行的将佃户李大锤家的女儿纳为小妾了吗,虽说是先上车后买票,而且还和李大锤发生了一些小小的误会,但是这事儿又有多少人没有干过?至于定的地租太高,那些泥腿子们,种了爷的田,能够有口饭吃就算不错了,哪来的这么些唧唧歪歪的?
然而陈员外也知道这个巡按御史是个不好打发的主儿,既然剥夺了自己抢肉吃的权利,估计以后也没戏了,淮安盐商的人现在也在四处拉人,这倒是个机会,只是一贯胆小的陈员外心中还是有些摸不准,怕是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
“老田,不是老哥不相信你,只是我这虽然说不上家大业大,但好歹也是几辈人积累下的家业,万一,我是说万一......”想了半天,陈员外说道。
“老陈啊,不是我说你哦,你这个样子,实在是,哎呀,实话告诉你吧,这次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的东家都不会善罢甘休了,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老田一脸不乐意的说道。
老田的东家是淮盐一家大盐商,家底子不可谓不厚,然而最近生意却屡屡缩水,细细探听之下,才知道鲁盐的盐商们居然死灰复燃了,不仅把生意做到了倭国朝鲜,在河南更是打开了局面,等到自己这边发现的时候,居然已经在自己的老巢南直隶也出现了鲁盐!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也太不讲规矩了吧!于是几家淮盐的盐商联合起来,想对这些人整治一番,好叫他们知道,这是谁的地界儿。
偏巧不巧的是,淮盐的盐商们和福王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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