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善。
而一旁的罗森听到“秋鸣寺”这三个字,却是眼皮轻轻一跳。
不太对劲。
关于秋鸣寺的来历,罗森不是很清楚,只是在唐琬儿给他介绍春闱的时候顺便提过一嘴。
所以罗森只知道这秋鸣寺是近些年突然崛起的修行势力,扎根西域,算是承袭了佛门一脉的香火。
即便如此,罗森也觉得唐儒的这番话有些对不上号。
首先是时间问题。
之前说过,这守墓人何伯至少有两百多岁的年纪了,而秋鸣寺却是近十年才突然崭露头角的新兴势力,何伯怎么会是秋鸣寺的人?
除此之外,那秋鸣寺乃是佛门大宗,而罗森却是知道,自己的气海之根是怎么来的。
这玩意儿能是佛门的东西?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扯淡的!
然而,对于唐儒的这番话,何伯却并没有反驳,只是笑问道:“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唐儒抬手在墓碑上轻轻一点,应道:“如果只是普通的阵法,或许我会误以为前辈来自寒霄宫,虽然寒霄宫多收女徒,倒也不是没有招收男性弟子的先例,不过我却是知道,西域秋鸣寺的前身乃六百年前赫赫有名的大光明寺,而刚刚前辈说了,此阵名为大光明阵。”
闻言,何伯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唏嘘之意,叹道:“没想到千年之后,还有人记得大光明寺。”
此言一出,便当于何伯默认了自己的身份。
但唐儒却是疑道:“既然刚才前辈提到了天魔教的四大镇守,莫非这座墓园……”
何伯点点头:“你猜得不错。天魔教灭世数百年之久,世人早已遗忘了其滔天威势,狍鸮作为四大镇守之一,哪怕只是一根遗骨,又岂是一座普通的墓园所能安葬的?更何况,这里镇压的,可是那狍鸮完整的尸身,而我们守墓人的职责,便是待其精魂被磨尽的那一天。”
关于天魔教,别说是罗森了,就连唐儒都所知不多,除了这么个名字之外,就只知道这是曾经一统江湖的魔道大宗,更是正道千年之耻。
所以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不是唐儒才疏学浅,而是因为天魔教的存在被人从史书上刻意抹去了。
现如今听何伯这么一说,唐儒不禁面露敬色。
“原来前辈身负如此重任,所行所为皆为天下苍生,倒是之前唐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何伯摆摆手,看似漫不经心地将手中的灯笼向上抬了三尺,正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