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欣悦没有理他，又看了李清歌一眼后，就假装看台上，继续听那人的讲话。
范欣悦既然被称为小天后，那她的名气，可比燕魏蝶大多了。
至少，燕魏蝶戴个墨镜逛街，能把她认出来的人不多。
但范欣悦要这么做，绝对分分钟被包围。
她的歌传唱度也很高，宁子墨坐在后面，都有种强烈的要签名的冲动。
“要不要开口呢？”
“还是不要吧，在这样的场合，像一个粉丝一样索要签名，很不合适啊！”
“但是错过这一次，以后哪有机会再这么近靠近？”
李九真才不管她纠结什么，也不管范欣悦理不理自己，在和燕魏蝶又随口扯了几句后，就开始在现场每个中医身上观察起来。
过了片刻，他索性起身，手持万磁针，走到一个中医身边站了十余秒钟，然后是下一个……
他这奇怪的动作，很快就被人注意。
“这到底谁啊，不会是来捣乱的吧？”有人说道。
“他走来走去做什么呢？”
“小伙子，你站我背后干嘛？”有人盯着他手上的万磁针，有些警惕，还以为他要在自己背上扎一下。
王楚山见状，只得站起来说道：“大家都别误会，这是我的学生，来旁听的，不用管他就可以了。”
“原来是王教授的学生？”
“既是你学生，就该懂一点规矩，还是让他坐好吧！别让人笑话。”一个似乎和王楚山不对路的老者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也带了一个学生过来，就坐旁边，闻言露出深以为然之色，看李九真目光也带了些许鄙夷——
这小子怎么感觉就是个愣头青？这么严肃的交流会上，一个人在那上串下跳，能不能别这么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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