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过了一年半，1999年秋天。
中国体彩中心开了紧急会议。
国家体育总局体育彩票管理中心的二十几位高层领导坐在了一起，每个人的神色都异常的凝重。
见大家差不多都到齐了，负责主持会议的房主任咳嗽了一声，开始说话。
“同志们，再这么下去，足彩这一块可真要完蛋了。”
他并没有说什么事，但似乎每个人都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有的赞同点头，有的无奈摇头，还有的唉声叹气。
“难道，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房主任补充了说了一句。
“有什么办法，难不成把他抓起来，让他不要再买了？”一个人说道。
其他人纷纷叹气，显然没人觉得这是个可行的办法。
“要是真有他暗箱操作或者参与赌球的证据，这一切都好办，可有什么证据呢？我们调查过，至少在我们这边人家干干净净的。我们总不能报警说他把欧洲五大联赛的球队都收买了？”
“显然不可能。如果硬要猜因果缘由的话，只能有一种解释。”另一个人说道：“他猜得极准。”
“这人难道会未卜先知不成？这也太神了！”
“未卜先知倒不至于，但每轮比赛能准确的猜中五成以上，这也够我们受的了。”
“很多彩民冤枉我们暗箱操作，虚拟出这么一个人来，通过运作把大部分彩金卷走，这都没法解释。”一个人拍着大腿抱怨。
“哎，这样好不好？我们真就运作一下。试着追踪他的购彩路线，他买什么，我们这边成倍购买，这样，即便他中奖了，也只能获得少部分彩金。”
“这个方法试过了，没用。”一个人摆摆手，“这个叫林寒的人全国各地四处的走，说不上在哪个小彩票投注站买几注，而且他从没在同一所彩票站买过两次，所以想追踪他在哪一期买了什么，根本做不到。”
“我觉得他身上有诡异，要不怎么四处打游击？”
“上次他来体彩中心领奖的时候我问过他。”一个人喝了一口矿泉水，“人家说的很坦白，就是怕别人知道了跟注，平分奖金的话自己挣得就少了。”
“自私的人！”房主任骂了一句。
“那你没问问他中了那么多钱不想想怎么花，还翻来覆去的买什么？”
“问了，人家就回答了三个字。”
“哪三个字？”
“我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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