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把一直不愿意过来的南辞拎到自己的身侧。
手指捏住南辞的下巴，逼着她抬眼和他的视线交汇。
他把毛巾整个覆盖到南辞的脸上，手掌粗暴的摩擦。
疼的南辞“呲——”的一声。
她摇摇头，把顾砚的手拽下去。
瞪他，“有你这么擦脸的吗？”
她的皮肤本就瓷白如玉，这么一擦，红红的。
南辞恶狠狠的瞪了顾砚一眼。
殊不知，这样的眼神，在顾砚看来，就是娇嗔。
他的眸子都深了，但是看南辞现在这幅小可怜的模样，强忍着冲动，哑声道，“我没有过女人，怎么会知道这些！”
虽然语气冷冰冰的，但是怎么听都像是在解释。
南辞有些错愕的把眼睛瞪大，她从毛巾的缝隙间往外看。
嘴中嘟嘟囔囔的，“你有没有女人，管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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