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出来的，是一些黑乎乎的，像是虫卵一样的东西。
我赶紧给他擦了擦，然后端了个盆子过来，让那老先生继续吐。
这老先生，在那里哇哇的吐了足足十几分钟，吐了一小半盆黑色虫卵出来。
“你们是谁？”吐完之后，老先生虽然身体还是很虚弱，但却能说话了。
“救你命的人。”我顿了顿，然后无比装逼的说：“不过，你虽然醒了，但这条命，并没有捡回来。”
说着，我还用手指了指老先生刚才吐出来的那小半盆黑乎乎的虫卵。
“这是什么东西？”老先生问我。
“鬼卵。这是小鬼，寄生在鱼卵上面形成的。这些鬼卵，只要有一颗进了你的肚子，就会在你的肚子里不断地繁衍。”这席话，是我鬼扯出来的。
鬼卵这东西，估计老酒罐都不知道，我哪里能知道啊？我这是因为不知道那黑乎乎的，像虫卵一样的东西是什么，所以才扯了一个鬼卵的说法出来。
不过，老先生毕竟是不懂行的，因此我这么一忽悠，居然就把他给忽悠住了。看老先生那表情，此时的他，俨然已经相信我说的了。
“那怎么办？”老先生问我。
“这些鬼卵，都是水鬼的崽。要想把它们全都排出你的体外，很难，但也不是没有办法。”我故作为难的说道。
“你说说看。”老先生既然能坐上那个位置，这就足以说明，在察言观色这方面，他的能力绝对是不容置疑的。这不，我这话一说，他立马就明白了，我是要跟他提要求。
“黑水镇有条黑水河，在黑水镇下游五百米处，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回水凼。凡是黑水河上游淹死的人，尸体都会被冲到那里去。久而久之，回水凼那里，便出现了水鬼。你肚子里的鬼卵，应该就是那里的水鬼弄的。”我说。
“疗养院离黑水镇还是有些距离的，水鬼产的虫卵，怎么可能到我的肚子里呢？”老先生也不傻，立马就对我说的这番话，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黑水河以前可是酉州县城的主要水源，只是现在污染了，自来水厂没有再用那里的水了。但是，黑水河是有很多暗流的，地下水这东西，本就是四通发达的。从直线距离来看，这里离黑水河，不过也就几公里远。因此，黑水河里的鬼卵，完全是有可能流到这里来的。”我说。
“像你这么说，这鬼卵岂不是很可能已经进了很多人的肚子了吗？我怎么没听到高义他们说啊！”老先生问。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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