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愿意发脾气?还不是你那个不争气的好儿子给气的,为了一个女人将公司弃于不顾,还当着金睿谦的面吻了诺诺。
金总什么人,那是连五爷都要敬让三分的。
卸了他的胳膊,抢了西郊的那块地皮,这些教训还不够吗?非要往枪口上撞。”
龚秋玲连忙用手顺着他的胸口,“你现在身体不好,别动怒。”
“他就是诚心不让我有好日子过,迟早有一天我会被这个逆给子气死。”许志远说完胸口剧烈的起伏,可见确实气的不轻。
许志远一会儿说许逸不争气,一会儿又说他弃公司于不顾,这会儿连这种狠话也说出来了,龚秋玲听了心里膈应的慌,仿佛她这个儿子就一无是处了。
若不是看他生着病,她肯定也得问问他,这么看不上这个儿子是不是想把大儿子找回来?
这些话,她还是忍了下来,只是好言劝慰他。
“你这段时间多看着点逸儿,别让他再去找诺诺。金睿谦绝不是一个好惹的人,这次还不知道他会怎么样?直觉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龚秋玲见他这么忌惮金睿谦,总感觉他有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感觉,不由开口说道:“我们许家在安城也不是好惹的,难道我们还怕了他不成?”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一夜之间买下安城整条商业街你能做到?他若真的和我们许家作对,只怕我们也无力和他抗衡。”
龚秋玲瞬间就禁声了,半响才说:“我会好好看着逸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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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石集团,总裁办公室
“没想到许老头这么经不住打击,一块地皮而已就进了医院。”陈牧言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开始评论。
金睿谦神情冷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才刚刚开始,你将许氏最大的合作商明丰集团所有的合作项目都接手过来。”
陈牧言蹙眉,丹凤眼微眯,“只怕没那么容易,明丰集团的董事长可是龚秋玲的舅舅,他们关系那么亲,而且合作了十几年,哪能轻易的散伙?”
金睿谦食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着,黑眸中冷厉森寒,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当年许志远就是为了攀上明丰集团这座大山,背着妈妈在外面和龚秋玲厮混,后来,毅然的踢开了和他一起辛苦创业的妈妈,和才五岁的他。
“将我们的利益放到最低,我相信没人会和钱过不去,尤其是和那人志同道合的人,应该会和他一样唯利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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