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敷过药粉,二人脸上稍有痛苦之色,嘴中轻吟。过得片刻二人的脸色才转为柔和舒适。李知宇心中寻思,初时敷下这药粉想必是药性颇重,二人神色这才如此,至于后来舒适却是这药粉药效极佳,止住了二人疼痛这才如此。李知宇微微颔首。
温知良见少年轻轻点头,淡然一笑,又走入了屋中。行得两步,来到了李循礼母亲床头。见妇人神色稍缓,心中这才放下心来,走的片刻又去瞧了瞧王世腾二人,这才又进到屋中拿着一个缺了一条腿的板凳坐定。
李鹏程气喘吁吁的跑到河边,拿出自己刚刚从废墟中寻到的一个破桶打了大半桶河水又急忙往家中跑去。本欲找大路而走,可四周流民匪寇以及那些溃逃的军士成群结队,专以打劫附近居民为生。若是碰到单个行人从此而过,不说没命,脱层皮却是少不了。
李鹏程既惦记妻子安危,又害怕横遭劫匪只得加快脚力从小道绕行。行的许久,劲力自是不足。又加之白天一天辛劳耕种,这来回奔波之苦极不好捱。汉子累的气喘吁吁,汗如雨落。无奈之下,只得找到一块略显开阔的地方歇息片刻。
夜色深幽,人声寂寂。
李鹏程歇息片刻,待体力稍有恢复便又往家中赶去。走得半个时辰,不知是上天怜悯还是菩萨保佑,这一路走来,居然无甚匪徒流寇半路打劫,李鹏程脸上稍显平日难得一见的喜色,只是疾行,还哪有心事观看周围光景。
李知宇守在两个军士身旁,一则怕二人再有差错,伤痛反复;二则此刻屋中温知良来回走动,李知宇对温知良心有抵触,巴不得眼不见心为净,故而守在这两个军士身旁,以观后况。
“将军,你的...我...带回来了……”那受伤颇重的军汉断续言语,混杂在这幽寂夜色中让人不寒而栗。尤其是说话语调,既有愤恨又有哀痛,但更多的却是痛入骨髓的悲伤。
李知宇不明究竟,什么将军,什么你的我带回来了。这汉子莫不是昏迷之中依旧觉得自己身在行伍之列,还在沙场浴血,与子同袍。
李知宇心中想到此处,心中又多了些伤感。回想自己以前所读诗书,大有边疆写意,万夫莫当的豪迈壮阔,只觉得那黑云压城,铁骑奔袭千里而御敌于国门之外甚是壮阔风流。但如今自己短短一日之间,所见所闻与史料诗书大相径庭。这铁骑催城固是豪迈,刀斧相击确实热血,可庶民百姓如同草芥;孤苦老幼恰若浮萍,身无所依,性命悬于他人之手,这滋味想来就不好受。少年摇了摇头,这种经历他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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