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张大刚还在笑。
嗤笑！
嘲笑！
满是冷笑。
他的神情，变得愈发的精彩，心底对刘凡凡的笃定，也是愈发的彻底。
与此同时。
刘凡凡的一句话，瞬间是让吴依萱老师的神情，停顿一下。
她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出现了幻觉？
有学生，敢这么对她说话？
“你是说，我刚才上课讲的这些东西，完全都是没有用的？”稍微愣了一下，吴依萱说了句。
她的声音，很沉。
十分的低沉。
又像是隐藏着极为危险的气息一样。
脸色，十分的难看。
刘凡凡若是敢说是，她定然不会让刘凡凡好看！
简直是太过于挑战她的忍耐底线了！
然而。
对于吴依萱老师这种极为低沉的声音。
对于她明显已经是很冷的面容。
刘凡凡却依旧是视而不见一般。
又或者说是，即便看见了，也不当一回事。
“不然呢？真的很没用！”刘凡凡哼了哼：“而且里面，还漏洞百出。”
很是自然，很是和谐的语调。
从一开始的时候，他就没有把吴依萱放在眼里。
之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以后，依然也是！
顶撞老师？
那就顶撞了！能如何？
“好，可以！刘凡凡，你很好！说我讲的课没有用？说我讲的课漏洞百出！”
“你最好给我说清楚，我刚才讲课的漏洞，究竟是在哪里？”
此刻，吴依萱的脸色，已经是难看到了极点。
情绪，波动得非常强烈。
同时。
也是愤怒到了极点。
她一直在忍，也一直在等。
等一个出手的机会！
刘凡凡，这个小杂种！
先前，稍微对他好一些，没想到，这么快就蹬鼻子上脸了
此刻。
她讲的课，没用？
笑话！
没用的话，她又如何能够在这内门学院里当老师？学院看重的，便是她的教学能力！
刘凡凡的这番话，简直就是对她人格上的侮辱！
此刻。
她只有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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