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无痕眼前不远处碗口粗的树干应声而断,不由无痕脖子一凉。
“欺人太甚”还未成围观的群众,就要平白无故遭受这种惊吓,这种放箭之人也太缺德冒烟了,无痕的火气顿时大了。但也不敢托大,屏敛声息,悄悄地摸着行进。
终是趁着夜色,越上一颗巨树,寻一个好视角依着树干听着下面的动静。随着零散的火把快速聚拢驱淡了暮色,视野也变得清晰起来。无痕双臂交叉抱于胸前,一条腿荡在空中不安分地轻摇,抖抖肩坐移一点舒服的位置,兴趣盎然地构设着自己的剧本,猜想着下一个情节,也许是现在人看这种剧集习惯了吧,直到下面的动静太大,才摇摇头作罢,认真看着听着额。
只见一群人,一手火把,一手兵器,团团围着两个满是血污人,手中兵器皆已破损,现在仍不离手,要不就是惜兵之人,要不就是聊胜于无。见如此,一个鼠眼八字须,着惹眼的一身白之人,壮着胆子沿着让开的道移动了几步,扯着公鸭般的嗓子,怒道:“你们倒是本事,敢从我手里抢人,真真是活腻歪了啊!”
“真是好大口气,我们敢做就敢当,是不是有那个本事,你来小爷手下试试。躲在一群乌合之众后面逞什么口舌,一个懦夫。”
“你个莽夫,嘴倒是厉害,不知待会儿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厉害的起来?不过,若是你能交代把人藏在何处,就不必受这种皮肉之苦。都是父母养的,何必为了别人收这种痛苦。”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像你这种卑鄙小人根本不知道信誉二字,也不配。”
“大哥,像这种卑劣小人,你不必与它多说了太丢面儿。现在每拖延一步,危险就多一分,死了那么多兄弟,咱们兄弟必须出去一个,为他们报仇啊。而我腿受伤严重,无法长持,今天就让兄弟再为大哥做最后一件事。”听着话音刚落便是窜出一个血污之人,直射白衣男,吓得白衣男一个哆嗦,跌落在地,不停喊“拦住他,拦住他”,终是因伤势落,未及白衣男分毫,已被横空拦下,再挨数刀。再说另一头,身为大哥的另一人,怎忍兄弟一人扑难,舍弃因对方忙乱而露出的突破口,飞身而护。一阵刀光剑影,双方又是一个平衡,待得兄弟从伤痛中醒转,一个铁骨男儿终是流下泪,说道:“说是同生共死,兄弟如此不义,让为兄苟活,大丈夫将有何面目。”
“大哥,你好糊涂,生生让兄弟白挨几刀。大哥如此这般,倒真是寒了兄弟的心,没了那份情谊。”
“哈哈,随你说去吧,但今天我定要带兄弟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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