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疏远,最近几年更是受到他的奚落和侮辱。”孤狼讲到入情处,牙关紧咬,那双手在坚硬的地面上深深地划出几道血印,“几年前,我再一次听到他们的争吵,好奇之下,听得几句,才得知万蛊王罪刑天才是楼继明的亲生父亲。家师也就在那一天成了万蛊王的尸傀,任其摆布。”
“倒不失掩人耳目的好方法,”无痕随口说道,转眼想到其中破绽冷冷地说道,“你方才说,楼名扬追杀罪刑天,是不是说他已经发现了什么,这又岂不说明楼明扬揣着明白装糊涂,只等着别人上钩。这样说来你这消息怕是没什么用途了吧。”
“当时,楼名扬只道是罪刑天调戏媚千娇,哪又知道罪刑天早已对他的意中人施下乱情蛊,更不曾想到他的情人因此有了别人的种。”孤狼心有余悸地赶紧解释道。
“乱情蛊!?”无痕不觉沉吟道。
“乱情蛊,前身本是为了我族延续子嗣的一具良方妙药。竟被罪刑天利用改为迷惑妙龄的情蛊,以此来满足他的兽欲,更是夺人伦延其子嗣。”孤狼道。
“如果是这样,你亲自告诉那楼名扬,不也是功劳一件,赏你个荣华也未尝不可?还是说,这件事你本身也是不确定,只是转述这样一来倒也不是撒谎,算不得违背誓言。”无痕冷哼一声,脚上用力,诈他一下,“你也是会耍心机啊。”
孤狼浑身一阵哆嗦,哭诉道;“我就是去得你们国都,如何躲过层层关卡,见得上那楼名扬。即使见着了,与那千娇百媚的媚千娇比起来,他又会听谁的,何况以大王子如今的错综复杂的势力,我哪还有命活着。退一步来说,就算楼明扬信了,以万蛊王的脾性,我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会拿我治罪。你可知,他的妾室不小心一个喷嚏打在他脸上,就被他以万蚁噬其骨而死,我坏他如此筹划,又该如何。”
说道这里,孤狼心如死灰冷笑一声,“那楼名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生性也是残暴多疑,我既能出卖罪刑天,难道他就不怀疑我也可以出卖他么。更何况还有一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就凭这一条,我也不会得到善终。且这天地下,也没有谁会允许一个人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时时刻刻提醒他自己曾经的丑事。”
“我说了这事,定是谁也容不得我。倒是这事说与你,你大可求你的大义荣华;而我,只为换我一条性命,仅此而已。”说完孤狼长长出了一口气,瘫软了身体,只等无痕的裁决。
“呵呵,我说了,那楼明扬就会感激我么?倒是只怕我不光面对大王子和他那便宜老爹的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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