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己不走,他们和秦卫也不会走。
他面上不显,心里默默得在不停祈祷:语娴,保佑儿子。
白白看着阮二带着人救火,也没有离去。还有鬼军和黑炎卫也在挡着还在垂死一击的刺客没有离去。她没有阻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
她转身进入了屋里,把门关上。把喧嚣、烟尘全都关在了门外,只留下安静的一个小小的空间。
她坐到了床边,她不知道他们能否感觉到,自己陪着他们。
这时的夏炎其实并没有切断五识,因为他在最后的关头感到了一阵心悸,莫名的有些担忧。于是他从入定中醒来,但是为了避免灵气乱窜,他没有开口没有睁眼。
他暂时没敢动,因为他看到沈燕归的伤口愈合正在紧要关头。那柄剑当时伤的位置离心脉只有毫厘的距离,所以若是伤口愈合稍微出了问题,很有可能会伤及心脉。
他感觉到了她的气息,那样的平稳安详,所以他悬着的心也放下来,暂时先把全部的精力都用来帮助沈燕归愈合最后的伤口。
白白静静得坐着,看着他的侧颜,不由想起了当年第一次见他,那个轿口塞过来的兔子。时间一晃三年,然而再回想起来似乎就在眼前。她想起那些一起在九里山村的日子,竟是那样平和美好。
“若是能一直那样平静多好……”她不由轻叹了一句。
“只可惜,你注定是不凡的。”一个久违的声音突然响起。
出着神的白白突然鼻子一酸,眼泪涌了上来。她慢慢转过头,透过模糊的双眼看到了那个苍白的男子。
虚弱的脸上露出的笑容却是带着阳光的温和,半睁着的眼眸却毫不掩饰着他的情谊。
“……”白白的声音一下哽住了,仿佛是隔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她终于又听到他的声音了,“你……”
然而一开口,她的眼泪就滚落下来,泣不成声。
沈燕归的眼睛里闪过心痛,但是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没有做,因为他感觉到了背后的手掌抽离。
白白呜咽的身形被夏炎搂进怀里,“白儿,他好了。”请你,不要再负疚伤心了。
“呜……”白白这几天来,第一次大哭出声。她靠在夏炎的怀里,睁着泪眼看着沈燕归骂着两人,“你们两个混蛋!不要再吓我了……呜……”
沈燕归虚弱得靠在墙上,微笑着点点头。
夏炎也被这哭声搅得有些心疼,“是,白儿你说什么都好。我不再让你担惊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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