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不分开。
等火都扑灭,天已经快亮了。秦坤也带着禁卫军到了。白白和夏炎、沈燕归还有其他人一起站在废弃了一半的院子前,看着秦坤。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很多事和以前就会不一样了。秦坤不再只是一个副将,可以亲切得喊夏炎一声“弟弟”。
众人跟着去了皇宫,鬼军被勒令回了军营,只留下了黑炎卫。安王被接入了皇宫住下,白白他们就被暂时安置在安王府。
夏端和夏炎被召到了御书房,秦震北看到了夏端的样子,嘴唇都颤抖了起来。当夏端把这些年的事说了下,包括这次营救的事。只是夏端和夏炎都没有提大祭司可能是上位面来的事,实力也降到了比安王高一些的层面。
否则,若是大祭司已经那么厉害,夏炎能败他,秦皇下一个就要防备他了。
“这些年,你受苦了!”秦震北红着眼轻拍了下夏端的毯子,当他的手摸了个空的时候,眼神里闪过的黯淡夏炎也相信是真的。
“皇上,”夏端努力得欠了欠身,“属下想卸去秦卫统领的职务,归隐山林了。阿炎,把你身上黑色令牌交出来。”
“是!”夏炎拿出了安王当时交给他的黑色令牌,双手奉给秦皇。
“阿端,你卸甲朕可以答应你。令牌就留给夏炎吧。”
“皇上!”夏炎单膝跪地,“属下怕是有负圣恩。此次为诱出背后黑手,燕相命悬一线。属下几乎是耗尽了内力才保住了燕相的性命。以后……”
说到这里他的脸色一黯,“怕是很难恢复了。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嗯?”沈燕归受伤的事秦皇是知道的,倒是没想到夏炎竟然是这样挽回了他的性命。“来人,宣秦太医。”
“谢皇上关怀!”夏炎适时接受,他知道,若是不走这一遭,皇上是不会放下心的。
秦太医很仔细得把了脉,问了疗伤的情况。直到探查了很多遍都没有发现夏炎身上有一丝内劲。
“皇上,炎小王爷筋脉枯竭,怕是很难再聚内劲了。”秦太医有些可惜得摇头,“哪怕是竭尽老夫所能,也只能是让他保留住外劲。”
秦震北这时看着夏炎的眼神也是毫不掩饰得可惜,“你们俩父子,为了大秦,牺牲太大了……”
“皇上!”夏炎再次跪了下来,“两个月后的亲征,夏炎还想请命能够随军北上,我要为我爹、为安王报仇!”
“你……”秦皇轻叹口气,他知道,夏端被北族折磨成这样,作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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