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可能是宋非本人所为。
紫罗老人点了点头：“而且必定是在战前。大战一启，宋非不可能再有精力关注这些。”
千万不要以为现在这些大战，都是凡人间的战斗就和合道者无关。
实际上两边这个层次的人物，必然都在某个角落中对峙，无论哪方漏出一个破绽，这些合道者绝对不介意出手。
只要让他们稍稍有腾出手的工夫，就足以下面这些星主、神明倒大霉。
庄玄皱眉沉思着，逐渐将整个脉络理清：“也就是说，宋非在战事开启之前，发现了顾南前辈的某个把柄，于是要求他在战时出手相助。”
“只是先前顾南前辈一直没有表露身份，直到师道天认为他的价值已尽，就将阿尔弗雷德作为目标，最后利用他一次。”
庄玄脑中突然闪过一道信息，恍然道：“难怪先前前线有消息，出现过一个专门猎杀神明，却不取走神格的‘幽灵’，想必就是顾南前辈了。”
这一系列分析环环相扣，在眼下所知的信息下，这确实是最接近真相的答案了。
紫罗老人脸上浮现出一些惋惜，又开口道：“顾南，可惜了。要说他可能有什么把柄……他的来历一直是个谜团，多半就出在这一点上。”
很多人都知道，顾南对众神世界无比熟悉，很可能是那边某位大人物转世，但究竟是谁却一直成迷。
宋非是亲自去过众神世界的，要说他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了顾南的跟脚，确实是非常有可能的事情。
庄玄沉着脸点头道：“我会就这个方向查下去。”
……
紫罗老人和庄玄的猜测，偏差的方向稍稍有一点大，而其他人就更大了。
陆问就对顾南这件事所知甚少，并且由于不是当事人，甚至连探究的心思都奉欠，他正忙着关注另一件事。
在他的书桌上，一份分情报清晰地显示了，有一拨人扮演着“战场幽灵”的角色，在战场上寻找落单的神明猎杀。
与光杀人不挖神格的顾南不同，他们不光杀了人不挖神格，还会顺便派出一支队伍，前往目标的神国收集信仰。
是的，这批人猎神的目的，其实是为了神国之中的信仰之力。
神明一旦死亡，神国内的信徒无疑会瞬间信仰崩溃，于是游离的信仰之力，就成了他们最好的猎物。
别人或许不知道这群人在做什么，陆问却很清楚。
“信仰之力和梦境之力，都是念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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