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铁马变成了春风细雨,缠缠绵绵中柔情似水。
潘金莲柔声烂漫:“二郎,奴奴心里好快活,真想日日夜夜和你这般欢好。”
张林失声笑道:“别,那我不得被你吸成人干啊。”
“奴奴才舍不得呢。再说二郎这般厉害,刚才奴奴都以为自己要死了,喊求饶都没力气。”
“下次你想喊求饶,便叫一声叔叔,那我便饶你。”
潘金莲嗔道:“奴奴整颗心都是你的了,二郎就喜欢消遣人。”
“金莲好人儿,叫一声听听?”
“不,奴奴才不叫。”
“叫不叫?你不叫我走了。”张林作势起身。
潘金莲忙拉住他,伏身在他怀里,细若蚊吟地喊了声:“叔叔,金莲好人儿不想你走。”
“你这小浪蹄子!”
张林听了火起,摆弄着浑身瘫软的潘金莲跪趴在床头上,细腰里缩着一条沟壑,露着白的刺眼雪臀,雄风再起地杀进去。
……
“卖炊饼嘞,又香又甜热乎乎的炊饼嘞,张小哥,买个炊饼不?”矮墩子似的武大郎从黑暗中走来,一张黑曼巴脸色挂着憨厚的笑。
张林仿若置身云里雾里,连着摆手:“我不买,我不买。”
武大郎听了这话,原本憨笑的神色渐渐变得狰狞起来,眼睛耳朵鼻孔嘴巴缓缓流出鲜红的血条,忽然张牙舞爪地扑向他:“你这厮不买,那便还我娘子来!”
……
一阵金光大作,刺得张林眼皮发烫,他猛然直起身体睁开眼,只见桌案上烛火摇曳,明晃不定。
房中暖气熏熏,窗外寒风呜咽。
潘金莲缩在他怀里睡得正香,被他起身惊醒,睁着惺忪睡眼搂紧他,迷迷糊糊地道:“二郎,怎么了?”
张林擦了擦额头冷汗,心里惊魂未定,吁声问道:“做了个噩梦,现在什么时辰了?”
潘金莲瞅了一眼桌案上火烛的燃烧情况,柔声道:“应该还不到寅时,二郎做的什么噩梦?”
“没什么,睡吧。”张林躺下身来,拍拍女人细腻的肩膀,也没想把梦到武大郎幺蛾子的事情告诉她。
昨晚两人胡天搞地地干了三次,才精疲力尽地沉沉睡去,总算是一偿宿愿地做成了好事。
只是他也不知是自己胡思乱想地夜有所梦,还是真的武大郎阴魂不散,如今生米已经做成熟饭,倒也谈不上后悔和内疚了。
潘金莲没做噩梦,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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