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不是张主薄的书信威胁,恐怕莘县里的衙役公差带着刀和铁镣铐来找自己了。既然莘县官场没动静,那就表示这件事还没牵扯到他身上。
但他给武松的书信已是被查了出来,却没人来抓捕……只能说明,有人将牵扯到他身上的这件祸事给压了下去。
是谁帮他压下去的?为什么会帮他?
张林百思不得其解,想得脑袋发胀,重重一拍桌案,推开窗户喝道:“翠……翠梅,去找石秀。立刻,马上就去!”
翠梅就是原来的翠玲,听到老爷严肃的厉吼声,忙不迭地搁下木盆,跑出内院门去喊人。
等石秀来了,张林也没让他进屋,就从窗口对他吩咐道:“派个人,去马桥镇把王掌柜喊回来,越快越好!”
“是,小人马上就办。”石秀见他脸色肃穆,不敢耽搁,急忙去安排人。
等人走后,张林关掉窗户,重重坐下,重新拿起书信阅读起来,脸上疑惑和不安愈来愈浓郁。
“老爷,发生了什么事?”
“滚……哦,是金莲啊。”张林把骂话及时收回来,起身开门,拔开门栓让她进来。
潘金莲调养了一个多月,身体精神恢复的不错,这些天已是能出门操持衣料作坊的事情了。她看到男人脸色不对劲,对门外的翠梅喊了声,叫去倒杯茶汤来。
“老爷,出了什么事吗?”
要是以前,张林说不定便会瞒她,可是自己对她流产丢了孩子心存内疚,便关上门把张主薄那封书信递给她看。
潘金莲坐下慢慢阅读,先是一脸震惊之色,随后绷着脸紧张兮兮不时扫视张林,反复看了几遍后已是面色苍白地颤抖,失声叫道:“老爷,这,这……”
张林收回信,在她手背上拍拍,宽声笑道:“别紧张,这信里武松犯下血案或许是真的,但张主薄说拿我下狱杀头绝逼……绝对是假的。”
见潘金莲慌张依旧,他耐心解释道:“若这份信上说,我给武松的回信被官府定罪了,文告既然能传到东平府,下放到阳谷县,那张主薄芝麻小官肯定是捂不住的。今天来的就不是敲诈勒索信,而是衙役捕快了。”
“可是官府为什么不把老爷您定罪呢?”
张林摇头纳闷道:“这也是让人疑惑的地方,按理说,就算不把我定罪,官府也该来人传唤我过堂问审一番才对。但现在雷声大雨点小,老爷我屁事没有,这分明是有人帮我把天上窟窿堵住了。”
潘金莲更是骇然:“皇帝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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