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虚实。
派来的人肯定会受到张大户的叮嘱,问一些关于兄弟张醒比较私密的事情,而下人办事比较谨慎听话,很容易就会把张林给问出破绽。
为了避免这样情况的发生,张林决定先发制人,绕开旁人,直接跟张大户碰头。
这面对面交流情况下,只要他能真情切切地表露一番,应该有把握将话题控制在他想要谈的范围内,不去涉及“便宜爹”张醒的私密问题。
毕竟他从书信里得到的信息只有一些絮叨的兄弟挂怀之情,连便宜爹张醒到底多大年纪死的都不知道,长什么模样更是无从而知。
他在脑海里模拟着他跟张大户的见面情况,不断假设出各种问题,然后思考应对之话。想了半天,漏洞百出,连他自己都觉得糊弄不过去。
想到最后,还是觉得只能自己把握住谈话内容的方向,尽量少让张大户开口问,自己一定要巧妙地堵住张大户任何可能开口问话的机会,只让对方竖起耳朵听自己瞎比比就行了。
反正信里说,兄弟俩人二十多年没通过书信,连特么家住哪儿都找不到,自己可以吹比的内容太多了。
对了,还可以说张醒常年在外奔波,很少顾家,这样就可以把父子不熟的意外问话给混过去。
这就像一场考试,主考官是张大户,考生是张林,试卷命题是张醒张临父子。至于能交卷的答案,就看张林能不能唬住张大户了。
若成功,他张临的身份就坐实了,以后在河北东路基本无忧。若露出马脚,那就麻烦了,不但牵扯到张临的生死命案,更会让张大户利用官方背景来抓捕他。
甚至,阳谷县的廖县尉得到消息,肯定要落井下石地把张主薄的命案盖在他头上。
那么结果,他只能是带着家当女眷跑路去投奔梁山做贼,这辛苦一年打拼下的偌大家业就泡汤了。
唉,高员外啊高员外,老子若是过关不成功,回头第一个就把你给宰掉。
事到如今,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晚上张林在陶红云房里也是魂不守舍,没了性趣,害的女人空欢喜一场,闷闷不乐地背身睡觉。
第二天大早,张林让石秀弄了一辆马车,带上古玩字画和描金信匣,以及手链太阳镜等,着五个弟兄沿路保护,就匆匆赶往县城。
他就在县里的布铺里坐等,等工匠把包装艺术品的木匣赶工出来时已经是临近傍晚,他也顾不上天色了,带着一堆值钱宝贝就上路,走夜路往清河县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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