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淡妆就挺好的,呵呵,走了!”
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车帘外,唐玉仙久久才回过神来,往车窗外看时,那队车马已只剩下模模糊糊的尾影了。
“楠儿。”
“嗯,姐姐?”
“咱们过些天又能看到他了呢,嘻嘻,哈,姐姐好开心。今儿还想吃金玉满堂羹吗?”
楠儿又想又舍不得的表情,撅起嘴:“姐姐,好贵的啊……”
就在张林一队车马离开大名府东城门五六里路后,城门口处急急地奔来一辆马车,从车上跳下一个二十来岁的丫鬟,急匆匆地去城防兵房里查看出入记录。
当她看到某处张临的官印画押时,指着押印问士兵道:“这个人,走多久了?”
士兵知道丫鬟是梁中书府上的人,不敢怠慢,使劲回忆一番,道:“怕是有小半时辰了。”
丫鬟一跺脚,急道:“那你骑马去还能不能追上?”
城防兵苦笑道:“城外官道岔路多,若是知道这人去往哪里,就能追上。若是不知,小人哪里去寻?”
“莘县,他去莘县的!”
“那试试吧,若追不上,小娘子可不能怪罪小人。”
丫鬟递上一个青色绸布包裹的木匣,催促道:“快去快去,若追上,只说东西是梁相公赏的。回来我赏你五两大银子。”
一听还有赏钱拿,城防兵连忙跟同事们喊一声,从拴马桩上解下缰绳,踩蹬上马,揣着木匣疾驰而去。
……
“新裂齐纨素,皎洁如霜雪。裁为合欢扇,团团似明月。出入君怀袖,动摇微风发。常恐秋节至,凉飙夺炎热。弃捐箧笥中,恩情中道绝。”
车厢里,白玉莲倚在被褥上垫着身体,而张林则枕在她的柔软小腹上,翘着二郎腿,目光在这柄女子折扇的扇面上逗留。
扇子做的小巧精致,扇骨为沉香木,扇面为淡黄色的绫,一面是寂夜里女子望月的画,一面是首细笔勾勒的诗词。
诗词墨迹还未完全干透,扇身残存着些暖热,很显然刚写上去不多久,用火烤过的。装扇子的木匣是城防士兵骑马追上他递交的,说是梁相公赏的。
张林嘴角勾起,把扇门诗句给白玉莲看,问道:“读过这首诗吗?”
白玉莲轻轻摇头:“奴家不知呢。”
唉,跟哥们一样是满肚草包啊。
张林将扇子放回木匣,只能等回去找人问这首诗想表达的意思了。只是他隐隐有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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