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人马回返。
宋江等他走后,才对王英恨铁不成钢地叹气道:“你这厮,唉,如何说得你好?!”
扈三娘被换了回来,自然让得扈家庄上上下下都心里高兴。寒暄问候一番,才叫她回房休息。
房间中。
张林大喇喇坐在椅子上,双眼带着怒,又是恨。
扈三娘坐立不安地扭着衣角,坑头搭脸地不敢看他,时而抬起头来,见到男人还是那副要打人的模样,吓得赶紧又缩回头去。
“叫你回来偏不听,这回好了,去人家军帐里玩了一圈,开心不?”
“……”
“多能干啊,那两把刀耍地风呼呼刮,刀风能把树给劈了。举手斩日月,下马剁山河啊你?”
“……”
“说话啊,瞧我作甚?一丈青扈三娘甚是了得,刀劈五岳,拳打三川,脚踏风火轮,手拿日月刀,飞天入地,翻山倒海,我看谁也没你厉害。”
“……”
扈三娘抽泣道:“奴家知错了。”
张林与她相处这月余,尚是第一次听到她自称奴家,不禁好气又好笑道:“我喊话你不听,吃了亏才知道错了?”
扈三娘来他身前蹲下,伏在他腿上,哄声道:“二郎莫气了嘛,我都知错了,且绕我一回,以后都听你的话。”
张林怜心大起,摸摸她云鬓秀发,道:“你且起来好好说话。”
“哦。”
扈三娘刚是起身想要坐回椅子上,却是柳腰被一只手握住,身子一转坐到了男人腿上,顿时慌里慌张地四方打瞧,嘴里急急道:“二郎快些放开啊,莫叫人看见了。”
“怕什么人瞧见?你是我的人,早晚要过我的门。”
扈三娘听了这话,心里欢喜,小鸟依人地伏在他肩上,蹭蹭脸颊柔声道:“二郎,奴家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这话爱听,张林问道:“在贼军营里怕不怕?”
“不怕……有些怕,怕他们对我动手动脚,那奴家就没脸回来见你了。”
“他们敢碰你一根毛,我教他梁山上下鸡犬不留。”
自家男人好霸气啊,扈三娘眨眨眼,打趣道:“有喽啰拉了我的头发,二郎也去替我出气?”
“皮!”
张林朝女人翘臀上几巴掌,女人不依不饶地撒娇几句,这才脱得开身。二人私密几句情话,也不便久处,便各自回房休息。
话说凉亭邀约换人后,宋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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