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酒,二郎一,一定得赏光。”
“那便是抬举小弟了。”
梁中书醉眼朦胧,笑得像个二百斤的傻子地道:“既是要请,且来我府里做席。”
“好,妙,妙啊。如,如此就说,定了。”
沈通判也不知得什么失心疯,又去搂梁中书的肩膀,跟一对玻璃似的紧挨着把酒碰杯,说些含糊不清的酒话,不时爆笑一阵。
张林既感无趣,却又不能退场,只得把这些大名府有头有脸的大爷们伺候趴下了才是歇口气,带着一身酒味回去东湖宅院。
正式上任提举保甲司后,张林明面上按部就班地萧规曹随,以前怎么办还是怎么办,暗地里却是将大名府各县乡的具体甲丁数目作下备份,把团练使那边的权限一点点的往回收拢。
他收拢保甲司权责的手段很是隐秘,但凡各地来求情办事的人若不知会于他,而是直接去找团练使,他便把调配上番的文书百般拖延,迟迟不肯审批。
如此一来,那人只要有些脑子,就会知道团练使跟保甲司提举之间关系不融洽,需要选择一方站队讨好。
张林跟罗都监有深厚的利益往来,只要钱到位了,姓罗的想必也懒得去多管下面人的勾心斗角。
如果过了三五日,那孙元召已是发现了不对劲,来求自己办事的各县乡官吏们愈来愈少,齐齐都去保甲司里讨好新提举,哪里还不明白是姓张的在搞鬼!
“张姓小儿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他在宅院里大发雷霆,火冒三丈地拿家丁小厮们撒气,但凡瞧不顺眼的,便是一巴掌扇过去。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一般,他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只是保甲司是照规矩办事,有罗都监压着,他也无可奈何啊。
正是怒火间,有门房小厮来报,说是张提举要请老爷去临仙楼吃酒。
孙元召虎眼一瞪,喝道:“去你.娘.的鸟,不去,不去。”
老管家忙在旁提醒道:“老爷,去去也无妨,且听那张姓小儿有何话说。”
“黄口小儿无非是要羞辱一番,我岂会如他所愿?”
“常言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若他真是羞辱心思,也不会拜帖请老爷去吃酒了。以小人看,此事或有些转机。”
“甚鸟转机?”
“怕不是那张二郎打一棍再给个甜枣,不想与老爷撕破脸,这番估计是要摆酒道歉的。”
孙元召细细一想,心里觉得有几分道理,却也不敢肯定。他只好叫妾氏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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