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兼保镖的汉子。
“二爷。”
“回东湖。”
半小时后,回到东湖宅院,张林立刻叫人烧水备汤,狠狠地把自己搓洗一番,换了三四次水又泡了大半个时辰才作罢。
他也未叫人惊醒宅上几女,独自一个回房里睡了个底儿朝天。
一觉睡到天色黑透,他才是腹中饥肠辘辘地被饿醒,嘴里干的冒火,脑袋一阵一阵抽筋似的痛,耳朵里似有金属音的耳鸣,腰酸腿软,还是一样困乏的要命。
唐楠儿几女被丫鬟叫醒,来房里看他,愁容满面地道:“爷,又怎生喝成这般。”
“没事。”张林心里正烦着呢,苦笑道:“弄点菜粥来吃,吃完我再睡一觉。”
少时,菜粥端来,某人狼吞虎咽地海吃三碗,把几女打发了去,再是蒙头睡觉。
待得第二次醒来,天色还是黑着,耳边隐有鸡鸣打更声。听着更声,才是早上四五点时分。
这番他稍稍有了精神,才有心思回想自己昨日,哦不,前日晚上的荒唐场景,不觉羞怒万分,心里只祈祷那三个女人喝醉不记事才好。
至于其中过程,他绞尽脑汁也回想不起来,只记得当时跟梁中书二人闷气,喝得稀里糊涂,哪里还能明辨是非。
越是这般想,他心里越有些荒唐事后的后悔。
余下几日,他不是躲去保甲司里处理琐事,就是躲在临仙楼里打发无聊,偶尔去周边县乡里忙碌让这件事尽快过去。
九月中旬过去。
这一天,张林刚从保甲司里处理完公务回来,那苏巧巧使个小厮递来名帖,说是过府请酒。
他暗道这般躲着也不是办法,自己混在大名府,总归是避不开当晚荒唐事的几人,正好把事情问个清楚。
叫车出门,去往苏园。
苏巧巧还是那般清淡妆容,只是看着更加憔悴了,浑身上下透着暮霭沉沉的凋零气色。
“二爷光临,奴家小园蓬荜生辉。”
张林摆摆手,大咧咧地坐在她对面,对旁边几个侍奉的丫鬟道:“你们出去,我与你家小姐有话要问。”
丫鬟们看看自家小姐,苏巧巧轻轻点了下头,示意无妨。
等丫鬟走后,园子就二人独处,张林开门见山地道:“那晚上的事你是心里打开始就是知道的?”
“是。”苏巧巧垂脸叹声道:“奴家这两月,过的便是这般荒唐日子。”
“除了沈通判,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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