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的规矩了?
鲁达长叹一声:“罢了罢了,人各有志,我不拦着你们,大家各奔前程吧。”
来的路上,大家当初说好的齐进退共富贵,没想到才短短的七八天就被无声无息地瓦解了抱团取暖,鲁达也无甚心思,更没办法强迫他们听话行事。
他闷闷不乐的出了军营,去往六里路外的一个新建庄子,梁山人马的家眷都是安排在此。
来到一个小院处,鲁达看向门口无所事事的小厮,皱眉喝道:“你怎不进去照料教头,没得偷闲躲懒?”
那小厮一个激灵,慌忙道:“小人怎敢偷懒,屋里有人在与教头说话,小人不敢在旁叨扰。”
“谁人?”
“小人不识得那女子,似乎是林教头的……休妻。”小厮闭上嘴巴,脑海里浮现出那妇人的容貌,只觉得美得不像话儿。
正说间,一个婀娜多姿的美貌妇人揭开布帘从屋里走了出来,见到门口站着的鲁达,则欠身行了一礼。
鲁达恭敬回礼:“见过嫂嫂。”
张贞娘自然是认得鲁达的,当初在开封府的家里,她夫君林冲不时便请这花和尚来家里吃酒耍武,双方也算得熟络。
她轻轻摇头,道:“奴家与教头已无夫妻名分,缘分已尽,嫂嫂称呼却是当不起的。你若敬我,便唤一声张娘子。”
说道此处,她目中盈盈生光,哀叹道:“以后奴家每日里来替教头做饭生火,服侍他走完这一程,也不算负了这一世缘分。”
“世事无常,都是造化弄人。某家多谢张娘子恩情了。”鲁达长叹一声,恭敬地行了个大礼。
“鲁师傅不必多礼,奴家去市坊里买些肉蔬来。”
张贞娘莲步移开,鲁达望了她一眼背影,随即揭开布帘进了屋子,转到里屋。
患风瘫床者受不得风,因此门窗紧闭,难得见到阳光,油灯便是屋子里的小太阳。林冲躺在床榻上,面黄枯廋,哪里还有当初英武神气的骑将风采,只剩下半条命在苟延残喘着了。
“兄,兄……弟……来了。”见到鲁达,林冲辛苦地打了声招呼,粗喘一阵大气,伴随着剧烈咳嗽,咳中隐有血丝。
“莫要多说话,安心养病便是,你我兄弟还这般客气。”鲁达坐到床边,道:“来的兄弟们大多已是有了决定,各奔前程去了,洒家倒也没甚挂念的,总归是有个落脚之处。”
“唔。”林冲缓缓点了下头,目光迷茫而有些涣散,少时他断断续续地出声道:“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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