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个大级别,为知府、知县、知镇。另有三个小级别,乡长、村长、保长。
这样改后,把各种署级衙门的乱七八糟关系给理顺了,级别高低也分的很清晰,而且不用大动干戈地全盘改动,确实是比较理想的方案。
毕竟还未正式宣布立国称帝,很多事不能大刀阔斧地改,将就用着先,以后再完善。
张林在札子上注释上自己的修改建议,发回秘书总署,剩下的细节修缮就不用在意了,他着实不想年节里还没个消停日子。
打个长长的哈欠,伸个劲儿十足的拦腰,把杯中还热乎的茶水一口喝尽,朝门外叫道:“刘忠。”
“在。”
“备马。”
“主公,外面下了小雨呢。”
“下雨了?”张林推开窗户,清冷的空气迎面扑到脸上,夹杂着冰凉的雨丝,整个人一激灵,疲惫慵懒的感觉一扫而空。
“那算了,你搁外头冷不冷?”
“属下不冷,这点小雨小风的算个啥,早年我和姐还在北地雪地里搭窝夜宿呢。”刘忠有些感动,却也满不在乎地道。
“年轻就是好啊。”张林笑笑,忽然脸上笑容挂不住了。
自己才二十七啊,过的却跟个中年老汉似的生活,宅在府里时候多,难得出去溜达溜达。细算来,上次出门还是十多天前跟白菲菲在东柳巷18号缠绵的时候。
不过,大过年的出去找人家缠绵似乎不太合适,闹不好后宫里要生怨。想来想去,自己似乎只有睡觉来打发这年假的无聊时间了。
好在躺下还未多会儿,金人阿鲁弟便单独来拜访他了。
这厮能来南方的确是出人意料,虽然算不上金国正式的使节,但也能代表金国太祖皇帝完颜阿骨打的某方面意思。
把人请到偏厅里而不是议事厅,侍女端来热茶后退了出去,阿鲁弟寒暄几句便话入正题,把此趟出使南下的目的说了出来。
“我们皇帝陛下对您麾下军队使用的火器很感兴趣,此番派我前来,只谈买卖,不谈公事。”
张林一副就知道你要买火器的表情,毫不掩饰地笑道:“咱们是老朋友,我也不妨直言了。火器乃国之重器,怎可轻易相授予人?你是代表皇帝,还是真以商人来谈这桩买卖?”
阿鲁弟骄傲地道:“皇帝陛下已赐予我处理这桩买卖的权利,你可以把我看着是使节。”
“可毕竟不是使节,对吗?”张林打趣了句,看对方难堪的面色,又缓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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