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新婚夫妇,恨不得日日夜夜地缠绵在一起,到天荒地老。
尤其是碰到张某人这般天赋异禀的男子,那个中妙趣非言语所能形容,快活时又爱又恨又怕又累,隔几天闲暇了却又想入非非,夜不能寐。
白菲菲能偷跑到杭州府,一半是不想在家受气,一小半是一时冲动,另一小半则是对某人深入内里的爱欲思恋。
张林前几日去了广德军州视察驻防和巡检校阅,中途转道临时起意地选了几个地方进行微服私访,今日才回到杭州府,处理完公事已是华灯初上时分了。
随着秘书总署的人员和办事效率健全与提高,他肩上的胆子越来越轻松了,这把权利分下去的确是个好事,不然当皇帝真得累死个人。
如何分权一直是历代皇帝们思考和忧心的问题,分多了,担心收不回来导致天下大乱。分少了,自己得累死。
而他张林从一开始就没想大权一肩挑,先把军权分担到军事内阁、参谋部和前线将领身上,将兵权和领兵权彻底打散,比宋朝廷的“枢密院和三衙”还要彻底,从源头上掐断了将领造反的可能性,将来他还会进一步给军人们拴一道枷锁。
而民政内阁,他不惜余力地把各个衙门进行细分,就比如银务署和财政总署的独立性,比如工建总署和军器监的独立性,商务总署更是把民间工建工程与官方工建总署划下一道管辖底线,税务司也脱离出了财政司,包括盐、铁、铜、等各种矿物资源的公署级别衙门。
财政司的实权几乎被削到了历代以来的最低程度,然而他所属的衙门官职品阶却是历代最高,几乎与宰执相当(虽然还未明确设立官职品阶),拥有各司/署核查权,但想要调配财政,还得经过财政审计署、各司(税务、商务、工建、银务、农政、交通运输、卫生、育教、朝公署等等)、主公的投票决议。
也就是说,现在能有资格参与财政政策制定和运用的各署/司负责人,已经隐隐约约形成了类似于后世的国会参议院形式,只不过还未彻底地明确其职能关系而已。
也就是张林现在威望太高,能镇得住底下人,有些时候才能一言以决地制定政策和动用财政。也许再过几十年,等他老了或者下一代,恐怕权利就被会底下人分而散之地架空。
而这,正是张某人所期望看到的结果。
一言九鼎,天子金口的感觉虽然很美妙,但却是一个国家和民族最具威胁的存在因素。
开明的君主尚有糊涂时候,张林也不敢保证自己老了以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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