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受宠若惊地看着他,嘴唇颤啊颤地没说出话来。
……
墨学在辖地内的影响非常之大,隐隐有跟法家平齐的趋势。其实张林只想借用其学派中的“兼爱”思想。
“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兼相爱交相利”“官无常贵而民无终贱”“言必信,行必果,使言行之合,犹合符节也”等等,这些经典思想很符合张某人的统治策略。
他要的不是一个愚昧压制的民族,而是一个民智开明的国家,哪怕将来会生出内乱等诸多事端,也总比民族堕落好。
从另一方面将,他的民族理念要大于国家理念。既民族不等于统治阶级,更不等于国家。也就是说,不爱国不等于不忠于民族。
他是坚决反对把国与民族这两个概念混淆在一起的,当然,为了现下的统治安稳,他不得不反其道而行之。
统治阶级跟不上时代,与民相冲,那就下台吧。只要民族是明智而且大一统的观念根深蒂固,不管情势如何恶劣,终究是分久必合的。
爱国理念得区分开来看,什么样的国值得爱,什么样的国值得反,要看它的统治阶级。
如果国家公信力丢失,贫富差距大到没边儿,社会仇富现象极强,通货膨胀久高不下,官僚主义大行其道,官员成了官老爷,金钱和权势凌驾于法律,外交寡助,军事懦弱……
民众不相信国家统治阶级,也就意味着统治阶级并不能代表民族,那么它就是非法的,是毒害的,是必须要更新换代的。换一个统治阶级是对民族而言是阵痛,但总比它如蛆虫般把民族腐烂掉的好。
所以,张林已是在有意识地培养统治阶级了,至于他张家,为了长久安全,还是老老实实当个宪法下的低调皇室好了。皇室如果对统治阶级没有威胁,对民众百姓没有伤害,那么也就没人去恶意伤害它。
这个统治阶级为何物,张某人当然是有进行深入思考的,从本心上讲,它定然不可能、也不能、更不允许是单一的存在。
儒、法、墨是三个很有意思的学派,愈是学习其中的思想,张林脑海里就愈发清明。
在他的构思中,将来主要的统治阶级为“儒墨法”派,利用这三派在新汉学的影响下相互掣肘,以法为核心,杂交出“儒轻墨重”“墨轻儒重”两个政党,轮流执政。
现阶段以儒轻墨重为主流,大力发展生产力,让民族强盛起来。后阶段以墨轻儒重为主,加强精神建设。当一方不利于国际环境时,自然会有另一个在野政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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