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下,王焕、牛邦喜等人一边忐忑不安地等着朝廷“勤王”令,一边派人跟叛军索要高俅,但又不敢放叛军“支援”开封府,双方陈兵对阵,互不相让。
张林扣下高俅,乃是纯粹卖部下一个面子,人扣在鲁达手里受尽折磨。在这种情况下,鲁达也不好把私事影响国事,他向主公提出放回高俅的提议,的确是深明大义。
中军大帐中,鲁达陈述一番利害,让众将颇为感动。
“鲁上尉心有大义,实让人钦佩,你放心,将来必与你手刃高俅的机会。且让这厮再多活几天,养养皮肉再杀他不迟。”
“主公严重了,私事和国事属下还是知道孰轻孰重的,若因某家一人而致东京遭胡人掳劫,实为罪孽深重。只是那高俅被某家一顿好打,他肯不记仇?”
“比起活命,他会忍下这口气的。”张林笑笑,喝道:“把高俅带上来。”
少时,衣衫不整的高俅被人搀扶着来到军帐,张林大呼道:“高太尉,都是我手下这些粗人们无礼,真叫你受苦了。快,快松绑!”
高俅喘着粗气,坑头绝望地道:“误信贼言,某活该遭此大罪。要杀便杀,休再折辱老夫。”
“这话怎讲?我这正要放太尉回去,这欠下的赎银嘛不要也罢。”
“你又有何歹毒诡计?”
张林命人给高俅松绑后,端来酒水给他压惊,好言劝道:“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情,太尉可知金国东西二路大军已经打到了太原府?”
“什么?”高俅惊呼道:“那,那平燕军?”
“惨败亏输,十三万大军丢盔弃甲,就算能收拢残兵也不过只余五六万数。”张林叫人拿来地图,指着地图把金军这些天南下的路径一一介绍给高俅。
“眼下东京开封府守备空虚,靠那几万禁军我实在是放心不下,高太尉,先不论你我双方关系,但就外族入侵在前,我等亦然齐心协力先把金军赶出关外才是。”
高俅不可置信地道:“这便是你要放了老夫的理由?”
“然也。”张林点头道:“我实话与你说吧,你的部下牛邦喜等人驻扎在京西北路不敢回军开封府,主要是你这主帅扣在我手,他们不敢回去复命交差。外族大敌当前,家事私事全放一边,我希望你能把他们带回去守备东京。高太尉,你我都是汉人,拼的你死我活乃是争一个正统罢了,岂能容外族抢我中原气运?”
高俅道:“若我回救东京,你大军又待如何?”
“你我不妨订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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