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咱们乃是天朝大国,文武兴盛,首相应有雄浑气度才是。”
吴用道:“陛下教育的是,臣记下了。”
张林点点头:“所来何事?”
吴用从袖口里抽出文书,双手奉上道:“请陛下先看过这份札子。”
如今有了首相、副相,张林自然不用再跟以前那样凡事都得自己过一遍。秘书总署也划归到首相麾下处理公务,只有重要事情才会转到他这边。
接过札子粗略扫了一眼,张林眉头皱起,不悦地道:“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这事还用专门呈个札子上来?”
札子上内容大致是张林老家清河县的“表兄弟”几人“鸡犬升天”后,纷纷来开封府里谋生,看在“伯母”余氏的份上,张林也资助几人开些商铺用以营生。
这些表兄弟不知收敛,大肆宣传他们是当今陛下的亲戚,欺负同行商人不说,还暗中派伙计堵人家店铺。昨天晚上又在酒楼里闹事,对教坊司“卖艺不卖身”的女子强行非礼拉人家过夜,还把劝说的酒楼老板打了一顿。
酒楼老板气不过,当即就派伙计去警务署里“报案”,警务署接到报案后立刻出警抓人。去的时候,那教坊司的女人在包间里连衣服都被扯烂了,好在还没被啪啪啪。
警务署抓到人后,盘问下才知这几人中的两人是当今陛下的表兄弟,因此不太好“定罪”,暂作收监后把定罪文书转去司法办公署。
司法办公署觉得这件恶行可大可小,大可定性为“强..奸未遂”,小可定性为非礼,前者叛重罪法,后者叛轻罪法。
这年头各地都缺劳工,重罪法之人基本上都是送去矿山劳教,非得脱层皮才能出狱。轻罪法则是在监狱里囚禁些天,或是“社会劳务”扫大街、罚重款什么的。
司法办公署难以定案,便把文书继续往上捅,一直递交到了司法总署署长司法大臣李纲的跟前。李纲这人脾气执拗,直接定了重罪,还故意把札子呈上来看陛下怎么说。
张林不悦,非是因为他实际上毫无血迹关系的表兄弟犯案,而是为这屁大的事居然能捅到他跟前,可见依法治国的理念还未彻底贯穿下去。
吴用看着皇上的面色,抚须道:“那女子并未失身,且事发地是酒楼里,他们未必敢强行与那女子交合,乃是脾性上头所致,故而撕扯女子衣衫。李纲酷法有余,柔韧不足,叛他们重罪法有些过了。”
“以你所见呢?”
“处轻罪法即可,罚款、坐监、社会劳役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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