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的月钱都有十八元以上,花五角钱爽一爽不算太贵。而对于充当营伎的女子来说,一天满客可以赚取五元钱,一个月就是一百五十元,这是相当丰厚的收入。
她们只要忍受一年,便可以重新做回普通女人,带着丰厚的嫁妆找一个谁也不认识她们的地方,找一个汉族男人结婚生子,种田厮守。
老实说,军部对营伎每次接客五角钱的价格还是不满意,觉得太贵了,巴不得免费最好。但内阁大臣们坚决不让步,若是免费不限次数,只怕这批女子难有几人活着出来。本着大家互让一步的心思,军部也只好认了。
代县南郊,是往来抽调军队休整的集中地,在这里有一个叫作红线村的村子,乃是士兵们除了酒馆茶肆外消费最多的地方。
红线村里没有男人居住,有的只是五百多个二十五到三十岁之间的年轻辽人女子,这群女子样貌算不上漂亮,却也不丑,打扮打扮还是很耐看的。
周全安是土生土长的河北人,年岁十九,参军不过七个月时间。他是一名合格的火枪手,训练成绩中等偏上,只是还没有跟敌人在战阵上见过血。
他是从北部军区抽调到雁门进行休整的营级编制士兵之一,来到代县驻扎了几天,训练后就在战友们的怂恿下,去往红线村成长为“男人”。
此时黄昏傍晚,夕阳斜下,按照规矩,超过十八点(酉时四刻),红线村便要关门了。
他站在村口犹豫不定地徘徊了好久,看到许多士兵兴奋地进去,也看到许多士兵心满意足、神清气爽地吹着口哨走出来。
经验丰富的士兵一眼就看出来这站在风中摇摆不定的年轻小伙子是个雏儿,大概是第一次来红线村,正在经历天人交战的心思。他们会善意地大笑着怂恿周全安快些进去,再迟就要天黑了。
战友们说,上了前线就是把命悬在裤腰带上,指不定啥时候就嗝屁。要是到死都没尝过女人的滋味,那这一辈子真算白活了。
周全安给自己打了许久的气,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自己回营的时间也不多了,咬咬牙大步走进了红线村。
红线村的建造格局和普通的农村差不多,只是家家户户都比较简单,一间房带个小院子连在一起。从村外看时候,一排排一列列颇为整齐,进入村内则好像迷宫一般,清一色的房子分不清谁家是谁家,只能看门牌号。
周全安心中默念好兄弟给他介绍的一个14-018门牌号,往右走过四列房屋,看到了14的数字后又往里继续走。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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