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花瓶。
那个花瓶有这么重要吗？
从自己的思考中转过神来的凌岳就看见了齐城瞪着眼睛在看他。
“你看看你自己的表情，一会儿迷茫，一会儿愤怒的，怎么了，想到什么事情了。”齐城脸上露出坏笑，看着凌岳笑的猥琐。
凌岳当即“恼羞成怒”，齐城又在作死了。
“现在是我在问你话。”又一次拍了拍桌上的文件，淡淡的威胁。
磨牙也没用，算了不磨了，磨久了还牙疼。“我坐在车里看见季春城和宴茴在争吵，具体什么的我离得有些远，听的不太清楚。”
“你没有听清楚他们说的是什么，要你有什么用？”想知道他们到底说的是什么，结果齐城居然说没有听清楚！这不是正想拉屎却没有纸嘛！
凌岳眉毛都快要竖了起来，横眉冷目的，看得齐城大笑不止。
“还装作自己不感兴趣的样子，心中估计早就急翻天了吧！”兄弟，你知道也不用说出来啊！
果然作死有一手。
“…………”，“还说不说了。”
“说，说，当然说了。”
“说什么，你不是没有听见吗？你还是把这些文件拿过去吧。”
“别别，我虽然没有听见，我看见了啊！”
挑眉。
“我学过几年唇语，大致还是可以辩的清楚他说什么的。”
“哦，你看见谁说的了。”
“季春城。”
“又不是宴茴，我不需要了，把这沓文件拿过去吧，我不想听了。”
凌岳把桌上的文件向齐城方向推了推，意思很明显，这是要齐城直接抱过去。
“别别，没看见宴茴的，看见季春城的也能大概猜得出发生了什么事嘛！我马上回忆季春城说了什么。”
插科打诨的时候把他说的什么给忘记了，反正这是凌岳的情敌，又不是他的他这么关心干什么。
所以他说了什么大致记了一下也就算了，不过不要紧，他还能回忆的起来。
齐城陷入了回忆，“开始他遇到宴茴，第一句是：自甘堕落，你这样不觉得自己很下贱吗？”努力的忽视凌岳的眼神射视，抗住压力把这句话说完。
大哥，这又不是我说的，你瞪着我有什么用。
“别激动，别激动，你不要打断我，我仔细回忆还说了什么。”
瞪着他的视线收敛了一点。
“之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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