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到还好,看到了也就会问我一句:“这不是们都已经锁好了吗?你这么不放心吗?”
“我怕是万一有小偷,来家里偷东西就完蛋了,不是吗?”我看似理直气壮的对母亲说道。
母亲,通常也会顶我那么几句,就沉默的不说话了。
那天,把我朋友,等在等在烈日高照的树下,有些不耐烦。很是生气样子,也可能随着气候原因,有些浮躁。
他说:“怎么这么慢啊?不都是说好了11点半碰头吗?怎么迟到了半个小时?”
于是,伸出自己的左手,让我看着他左手,那戴着的卡西欧的手表,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十二点多。
这个时候,太阳正是照的大地滚烫滚烫的,就连一只生鸡蛋,放上个这么一天,都会烤熟,然后直接可以吞食。
你穿着的凉鞋,站的久了。地上的热气,传递到鞋底,也会发烫。
“我这不是在锁门吗?”我用无辜的双眼,看着对他说道。
他还是有些浮躁,说道:“你锁门要半个小时的吗?”
我连忙,挥了一挥手,赶紧解释道:“我有一种强迫症,门有时候明明锁了,却要检查个半天,才放心之后,就下了楼。不管去哪里?都是一个样子,不变。”
他很是服我,没有说什么,两个人汗流浃背的走了好久,才走到车站。
我看见,车站等车的一群人,特别是年迈看上去,有些七十左右的老人,都出门带着个毛巾,或者一个手帕,挂在自己的脖子里,流汗了,也就用那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或者手帕,擦了一擦。
却总是,一直等待着他们要乘坐的那一辆公交车。始终没有是来,也一直用毛巾擦着汗,被正午的大太阳,照样的眯着小眼缝隙,看着远处,是否有缓缓还来的公交车?
我们很幸运,到了车站,过了一两分钟,也就坐上了公交车,通往饭馆的那一辆。
“一元,零元。”POS机的声音,叫个不停。
“真是凉爽啊!”我对着我那朋友说着。
为了那一个风力大的空调,我站在它下面,宁愿不坐,也感觉值得。
他和我一路,就这样,站了三站路,下了车。却又感觉浑身无力,眼前一片眼角低落下来的汗水,在流个不停。
没有伞,只是任由强烈的太阳光找着,拼命跑到吃饭的饭馆,为了能够吹上几下冷空调的凉爽。
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马路上,除了一些车辆来回的驶来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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