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散着步。
那天,我怕打扰到了在寝室,复习着功课,做着其他事的室友,不声不响的出了寝室门。
一个人,静静的找了个安静的教学楼,随便又进了一个教室,然后一个人,一座就是一个下午,到天黑。
特别是,每次写作都喜欢安静的地方,像是灵魂与一个人互换了一下,只喜欢黑夜与安静。
然而,常常每次回去,都会遭到室友几次连番的闲话,说:“你走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你让我们觉得有多害怕吗?怕你出事了。”
我想,我在他们眼里,原来是那么重要。虽然,有时候各自做着手中的事情,莫不吭声的样子。
其实,那时候他们的内心,早已把我已经放在了心底。自从,我认识他们的那一刻,就已经是了。
4、小时候,常住在乡下,一到晚上,我特别害怕狗吠声。也每次,狗吠声叫的很久,才停。
听我家里人说起,隔着一幢楼的另外一幢楼,那个我三公的老婆去世了。每次头七,老黑狗的叫声十分凄惨,像是遇见了三公老婆的灵魂,再走回家。
正是因为这一句话,让我那个时候起,特别害怕狗叫声。常常一个人捂着被子睡觉,一捂就是,一觉到天亮,睡得特别踏实。
脑袋里,晚上不停的想着,老黑,你别再叫了!你不累吗?能不能停会儿?等我睡着了,你在叫!
可偏偏就不如你所愿,常常叫的让人无法入眠。
早上醒来,我正好要找那条天天每晚如此,叫个不停的老黑狗算账,打算找到它了,要骂它。
尽管,它只是一条狗,但还是得批评它,让我每晚都睡不踏实。
终于,老黑狗自己上门来了,通常都是中午饭或者晚饭时间,摇着尾巴,在圆桌底下,窜来窜去。
我突然间,莫名其妙的狠狠地对着老黑狗说:“你这只狗,真的晚上别叫了!在不听话,自己去找吃的,我不在给你东西吃了。”
老黑狗,看上去有些哀伤,像是听懂了我一些什么。摇着的尾巴,也开始不摇动了!然后,坐在桌低下,趴了下来。
我家里人,责骂着我,说道:“它又听不懂,你跟他说了也是徒劳。你别的倒不说,和一只狗说来干嘛,它又不是人!”
我开始反驳我母亲,说道:“那狗也是有灵性的好吗?”
母亲紧接着回答我说:“那它毕竟也是一条家畜,看看门,别的还能做什么?”
老黑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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