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牙来。”
“乌拉，乌拉的万岁山，最高长官万岁山是个女人！是个二十岁的年轻女人！她在首都的化名叫阿笙！她的任务是想要接近你，套取情报！”男人脸一偏，躲过了臭袜子，嘴一张一合，片刻不敢停歇，如同连珠炮一样说了很长一段话出来。
林益阳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腾地变了变。
“你说什么?！谁?谁是万岁山?”声音也变了调。
“阿笙！随着大象国文化交流团来的候补歌手阿笙，实际上是维埃联众国乌拉组织的最高长官万岁山。”
“你知道乌拉的最高长官，想必你也不是个简单人物，你是什么身份?叫什么名字?哪国人?藏匿在马三家想做什么?
除了你，我国境内还有谁知道阿笙是万岁山?”林益阳垂目，眼里划过沉沉湛湛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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