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砍人,军团长当着也没意思。今天谁也别拦老子,这第一颗脑袋,老子砍定了。”说完,两腿一紧,不管身后子书和沙林的表情如何,也不等两人有任何动作,催马直取吴敢当。
“炎国小儿,你爷爷他娘的在此!”依鸣大吼一声,举刀就砍。可自己又心思不大对劲,到底我是在说“他爷爷”还是“他爷爷的娘”呢?
心里虽然犯嘀咕,可依鸣的手上一点都不含糊,起手一刀势大力沉。吴敢当看着呼啸而至的马刀,举枪就迎了上去。只听“当”的一声巨响,吴敢当只觉得虎口发麻,低头一看双手满是鲜血。还没心思过味儿,只听依鸣又一声大吼
“纳命来!”
第二刀照着刚才相同的角度,又劈了下来,力道上又高出三分。
吴敢当连想都没想,举枪再挡。“哐”的又一声巨响,只觉得喉头一甜,可怜的老吴“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可惜阎王叫你三更死,何曾留人到五更?嘴里的血还没吐干净,依鸣的第三刀,又已经到了头顶。
吴敢当哪敢多想,再一次举枪迎上,只觉得全身如油锤灌顶般的一震,随后胯下一软,身体一轻,眼前随即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依鸣横刀立马,低头看着地上挣扎嘶鸣,四蹄乱蹬的吴敢当的战马,还有战马旁鼻口出血面如死灰的吴敢当,登时感觉浑身如沐春风一般说不出的舒服。
结果不言而喻,依鸣一方士气大振,一路掩杀,斩首数万,才鸣金收兵。而车阵一方,看着吴敢当被敌将三刀活劈,或者说三刀震死更为恰当,早就心胆俱裂,战意全无,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只顾逃命,直到退回城内,收起吊桥,才慢慢的收回飞到九霄云外的三魂七魄收了回来。只是没进来城的人,灵魂已经到急着投胎转世去了。
等子书、依鸣等人回到营地之时,依鸣的战马大汗淋漓,隐隐有点吃不消的架势。再看依鸣手中的斩马刀,铮铮三个手腕粗的豁口,可以直接报废,回炉重铸了。连子书和沙林这等自恃不弱的人,见到这等情景也自叹不如。
接连几日,依鸣和沙林的部队堵着齐都城北门轮番叫骂,十座高台上,依旧是箭如飞蝗,终日不断。可不管怎么骚扰,怎么叫骂,车阵就是不出来。守城军士每天都有死伤,可任谁也不敢出门和那个瘟神硬碰。
万般无奈之下,车阵只得做了一个打了一辈子攻坚战都没做过的事——请援。
八百里加急,来去如风,两天后便从瓦伦要塞传来回音。让车阵有点意外的是,回音不是十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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