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觉得你应该冷静下来,别这么烦。船到桥头自然直,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最好别做。”
“别废话,哪来那么多文绉绉的词儿?”
“好好好!你继续烦!我找弥牙喝酒去!狂暴的狮子是狮子,冷静的山鹰就是山鹰。政治家永远是对的。”说完,汪鹏的身影消失了,留下的只有头脑发胀的子书寻。
这天夜里,依旧和子书有些生疏的弥牙走进了子书的军帐之中。
“子书兄,我讨个大说,我算得上是你大哥。能用兄长的身份问你一句么?你看什么呢?”虽然生疏,弥牙倒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这本来就是他的性格。
“看星星!”子书无心起身,也无心客气,目光透过帐篷顶端的通风口,锁定在能看到的几颗星星上。
“看星星?”弥牙探了一下身子,看了看子书血红色的双眼后,哈哈大笑,笑得子书莫名其妙。
“弥牙大哥,有什么好笑的么?”子书的目光终于离开了天空。
“哈哈!兄弟,你太好笑了,看星星你能不能偶尔的眨一下眼睛?”弥牙依旧大笑不止,而子书也感到极为尴尬。
“呵呵!弥牙大哥,今天晚上来找我有什么事么?”子书十分艰难坐了起来。
“没什么!来了三四天了,知道你是汪鹏最好的兄弟,到现在也没怎么和你接触,就是过来找你喝酒,聊天。”弥牙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拿出一个不小的酒壶,有点像变戏法。
“呵呵!弥牙大哥,你来了这么多天,小弟实在招呼不周,您别见怪。我这。。。。”
“哎!!兄弟说这话就见外了。每条路都有自己的重点,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烦心事儿。兄弟心烦,我知道。可上天从来不亏待任何人,只是在某些事上会有失公允。”
“呵呵!弥牙大哥,果然是汪鹏的好朋友,说起话来也是大道理小道理一套一套的。只要大哥不见外,就好!”
“兄弟是在骂我吧!哈哈哈哈!”弥牙一声爽朗的笑过后,表情突然严肃了下来,接着说道,
“我知道兄弟为什么烦。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兄弟烦得不在点子上。”
“哦?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山人自有妙计。我能这样说,自然有帮兄弟排忧解难的方法。当痛苦装满身体的时候,你只需要把他倒掉。不然就没办法透过表象看本质。”
“大哥!你真的有办法?”
“呵呵!兄弟别急。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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