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找不到任何东西。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坐?”
内室门帘一挑,走出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头发虽然有点乱,但是乱中有序,完全不似刚睡醒的那种鸡窝头,更像是自己特立独行所设计的专有发型。两条卧蚕眉下,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眼角微挑,说不出的正气凛然,在眼底却弥散着一丝的疲惫。洁白的瓜子脸上,高耸的鼻子犹如雪山上突起的峻峰一样挺拔。薄薄的双唇,说不出的俊美,加上腮边的微须,竟透出无尽的沧桑。身上穿着一条灰布长衫,已经洗的有些微微发白,一尘不染。他微昂着头,正直却不骄傲,如果是寻常人在他的注视下,估计早就把这辈子干的坏事都想起来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候伯的大弟子,子书的唯一师兄——刘谏。
刘谏脸上没有一丝笑容,隐隐还带着一点怒气,相反,子书却是满脸的轻松,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两人都不答话,各自向前走了两步,就紧紧的抱在了一起,旋即爆发出爽朗的笑声。
另一面,刚刚回到自己婆娘身上的房客小胖子,却是一头雾水。平时来得都是大筐抬金银,大车送美女,统统被自己的房东连打带骂的轰了出来,今天这个两手空空的人,竟然用什么东西,能让刘谏发出如此爽朗的笑声?他想不明白,这也不是他所能想明白的。
正屋内,兄弟两人来到角落里的八仙桌旁,比肩坐下,说不出的亲近。恐怕,尽量缩短距离,是表达久别重逢这种悲喜交加情感的唯一方法。
“师弟,咱们多久没见了?”刘谏率先开口,却没有了刚才的丝丝怒意。
“快两年了吧!”子书淡淡的笑道。
“那这次你回来,不是单单为了看看我和师傅吧!”刘谏收敛了笑容,压低嗓音问道。
“呵呵!果然瞒不过师兄。你都知道了,还明智顾问。就一句话,师兄你帮不帮我!”子书也压低了嗓音,毕竟这是敌人的地盘。
“师傅怎么说?”刘谏没直接回答子书。
“你这废话么!师傅怎么可能帮我,我倒是想来着,可我没说。”
“那你还来问我?”刘谏直接表明了态度,他简直就是候伯的翻版。
“哎!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可说到底,你和师傅不一样。”子书依旧一副胸有成竹的样。
“哼!师弟,只有你一个人是个特例。”刘谏不服气,起身走到了百鸟朝凤图的前边,兀自欣赏起来。
“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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