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抓住,完全没有的往日的威风,更别说那股争霸天下的豪情壮志了。当章明的第一座营寨告破的时候,这群追了他一百多里路的炎国疯狗,早就瞄准了他,揪住章明的尾巴就不放。整个战场上,到处都在喊,“穿蟒袍,骑白马的是章明……别让他跑了……”
的确,眼前这场单方面的屠杀中,几乎所有的人都穿着铠甲,拿着刀枪,连前去攻打连山城的方怡书这等废材,都像模像样的穿上了铠甲。只有章明一人,穿着大红的蟒袍,骑着白马,腰里别着根本不适合战斗、象征他的身份与权力的短剑。
身穿天明东部军服装的战士们,根本无心战斗,他们只顾着自己四散逃命,根本无暇也无心去顾及他们的主子章明。只是眼前到处都是横飞的马刀,谁也辨不清方向,找不到逃生的路。章明也一样。何况几乎所有的炎国士兵,都在盯着穿蟒袍骑白马的他。
章明想找人护驾,可惜的是,连他自己的亲卫队都被冲的七零八落,去向不明,何况那些只顾着逃命的下等兵士?左冲右突,终不能脱的他,终于想到了一条逃脱的妙计——脱掉了身上的大红蟒袍,丢弃胯下已经浑身染血的白马,改为步行。
也许是命不该绝,章明在惊恐中整整挣扎了一天,终于混杂在一群逃窜的士兵中,跑出了敌军的包围。一生中,这是他第一次落魄如此。
章明独自一人,在荒山野岭上奔袭了一夜,一路上,碰到了不少四散逃兵的天明东部军,也就是他自己的兵。每当如此,章明都停下脚步呼喝这些逃兵来给他“护驾”,可惜的是,没了蟒袍,跑了白马,丢了短剑,脑袋上还带着一个破钢盔的章明,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将军,更别说会认同他是天明东部的正扶使。除了长得白净一点之外,章明跟一个难民,一个逃兵也差不了多少。
身后的喊杀声依旧不断,从章明身边经过的逃兵队伍,也从未间断过。此时此刻,章明连肠子都悔青了,只是不知道,他毁的是没听巫奇的劝谏,还是丢了象征他身份的蟒袍短剑。
整整跑了一夜,满身污垢的章明,总算来到一处官道上的驿站。身为东部老大的他,自然拿出了老大的架子,要求进驿站休息,并派出快马要求通往海山城的沿途驿站做好接待准备,他只想好好休息,不想着如何去应对身后十几万随时可能杀过来的敌军。
“滚滚滚!快滚,哪来的疯子。你自己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看你哪像个当官的?还正扶使大人,给我们章大人提鞋你都不配。”驿站门口这两个瘦高的门吏,肆意的揶揄着眼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