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繁拧成麻花的眉毛终于有一点点舒展,然后高声说道,“贾昭,你终于肯说了么?赶快说,你把孟蝶藏到哪了?”
“陛下,外臣只是猜到是谁带走了孟蝶公主,但还不知道孟蝶公主的所在。陛下只要找到真正的犯人,一切就可以真相大白了。”晓昭一口气把话说完,又赶忙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放屁!别和我装蒜,在后园中,你早就和孟蝶见过面,不是你,还能有谁?”一听晓昭还是不肯说出孟蝶的下落,孟繁的火气立刻又上来了。
一听孟繁这样说,晓昭心里立刻有了八九分把握,日前他和梦蝶初次相遇的时候,那些藏在暗处的人,的确是监视他或者孟蝶的。想到这些,晓昭立刻猛地磕了几个头,然后急忙说道,“陛下,外臣有罪,什么都瞒不过陛下您的火眼金睛。那日,外臣的确和孟蝶公主见过面,但绝不是外臣和公主之间有私,而是别有隐情啊!”
“什么隐情,赶紧说,不然我就把你推蛇坑里去。”孟繁已经急得不行了,甚至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虽然他本来就不怎么理智,也没什么脑子去讲求理智。
“陛下,那日我在园中的确不是巧遇孟蝶公主,而是替人传信。不想因为这一点小事被人陷害了。”说完晓昭捂着脸开始哭,哭得那叫一个委屈。
“替谁传信?”孟繁焦急的问道。
“替郑文将军传信。”晓昭堪堪的止住了虚假的眼泪,十分焦急的说道。
“郑文?这怎么可能,他是孤王最宠信的臣子。”孟繁听到郑文这个名字,突然感到有些震惊。对晓昭的话感到十分怀疑。
“陛下,外臣也知道郑文将军在高山的地位。本来外臣也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事实。不过,刚才陛下您说起我和公主见面的事儿,外臣才想到郑文将军身上。眼下,除了他,别人没有这个可能,也没有这个实力。如果外臣猜的不错,一定是郑文将军干的。”晓昭言之凿凿,说的跟真事儿一样。
“这怎么可能?”孟繁紧皱的眉头一点都没放松,只是之前因为生气,而眼下是因为怀疑。
“陛下,这怎么不可能。之前陛下怀疑外臣,可怀疑的没有道理。您想,外臣的确是这几天唯一派人出熊台城的人,可外臣只派出一名信使,陛下您是知道的。我不可能把孟蝶公主装扮成我的信使吧,她一个弱女子,怎么也出不了高山的。何况,如果要是让我的随从带上孟蝶公主,陛下又怎么会不知道,我派出去的是两个人呢?再说,拐走孟蝶公主,这是要命的事儿,如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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