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昔揉了揉脑袋,自己刚才想问题想的时间有点长了,看来莉莉老师又误会了,于是有点歉然地说道:“跟前天的事情没什么关系。莉莉老师,如果你们信得过我,我尽力而为就是了。”
两位老师见聂昔答应了,大喜过望,领着聂昔就往楼外走去。
聂昔一边往外走,一边朝叶凉泉说道:“原来您也认识松枫道长。”
叶凉泉点点头,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神色,笑道:“算是认识吧。松枫道长修为高深,令人仰慕,我只是在最近一年来才有幸见过他老人家两次。不过,虽然只是两次,我却有幸得到了他老人家的一些指点,真是受益匪浅啊!”略微顿了一下,又道:“松枫道长对你很是推崇,所以我才知道你。”
三人谈谈说说,出了校园的东门,一路朝祥原大学的三号家属区走去。
谭羡诗的父亲名叫谭君微,也是祥原大学的教师。聂昔以前也曾听人说起过他,据说他过去在国外工作,后来和妻子离婚后带着谭羡诗回到了国内,从那以后一直在祥原大学执教。
此时,谭君微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只见他脸色灰白,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旁边还有几个人照顾着他,那几个人都是祥原大学的老师,也是校气功协会的成员。待聂昔进来,叶凉泉和谭羡诗给大家作了简单介绍后,聂昔很快便开始为谭君微进行检查。
过了几分钟,聂昔依然握着谭君微的腕部,身姿一动不动,脸上神色如常,只是眉头微微皱起。谭羡诗焦灼地看着聂昔,心里嘀咕着:“不知道他能不能治好爸爸,要是不能的话,那可怎么办啊?”
再过一会儿,聂昔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谭羡诗此时越来越担心不已,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忍不住拍了一下聂昔的背部,有些急切地说道:“是不是很严重?要不行的话,还是送医院吧。”
“莉莉,不要着急嘛,让小聂试试吧,我对他是很有信心的。再说,谭老师的这种情况,送到医院也未必有什么好办法。”一旁的叶凉泉赶紧出声,将谭羡诗制止了下来。
聂昔没有理会谭羡诗,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谭羡诗的心情更加沉重了,见聂昔没有理她,对聂昔暗暗有些不满。正要再次提出刚才的动议,却听得有人说道:“看!谭老师的脸色好多了!”声音中充满了惊喜。
众人纷纷点头,谭羡诗定下心神,往父亲的脸上看去,果见他的脸色好了很多,心下稍安了一些。
原来,聂昔刚一检查不久,就已经查明了谭君微的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