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改变主意，立刻杀了你？”
霍休的笑声戛然而止，语调冷漠幽然，充满杀机。
上官飞燕点头：“怕，不过人总是要死的，只看死的有没有价值。”
她说得很平静，完全不像霍休认识的那个上官飞燕。
霍休认识的上官飞燕是个很聪明的小姑娘，既聪明又漂亮。可也有着聪明人惯有的缺点，自以为聪明。
眼前的上官飞燕完全像是变了个人。
是她强作镇定，还是一直以来都在自己面前演戏？
“怎样才算死的有价值？”
霍休问她。
“譬如现在，你立刻杀了我，我的死对你而言就是没有价值的。”
她并不惧怕霍休识破她在拖延时间，显然霍休也将她这份小聪明看做玩物临死前的挣扎，而这份挣扎让他觉得很有趣，因此不妨让她多表现一段时间，也让自己多开心一下。
“唉！”
霍休叹口气：“你真是个机灵鬼。留你多活一段时间也没什么。”
上官飞燕安静地坐在地上，她面对着霍休，背对着机关的入口。
如果陆小凤和花满楼闯过了机关，到了这里，也不敢轻易对霍休下手，因为她挡在霍休的面前，这也是霍休为什么将她带进笼子的缘故。
显然，霍休对上官飞燕有几分本事清楚得很，他只在绑着的上官飞燕身上扫了几眼，便不再担心她是否会挣脱束缚。
上官飞燕自然是老老实实坐在笼子里，乖巧的不像她自己。
霍休喜欢乖巧的女孩。
陆小凤比霍休想象的来得要早，两人安然无恙地到了石室，同他们冷静的表情相比，稍显狼狈的衣衫出卖了他们，这一路过来并不容易。
上官飞燕仍旧背对着两人，霍休的视线则转到了陆小凤和花满楼身上。
“后悔放了我吗？”
霍休问陆小凤。
陆小凤道：“我从不做后悔的事，做了便不会后悔。”
霍休又是哈哈大笑，笑后，他道：“果然是陆小凤。”
“我当你是朋友，所以放你一马。”
陆小凤在兄弟之情朋友之义方面，没有人会说他做的不好。
霍休的表情慢慢收敛起来，似乎有些感慨，然而却说道：“霍老头此生最爱财，除了金银珠宝，别的我都没看在眼里。”
“喝酒也不算？”
“喝酒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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