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喝了补一补呢,这下可好,全糟瞎了。
娟子很懂事的安慰我说,没事,感觉自己都好多了,不喝也没事。
我知道她说这话是想让我宽心,别看她家是杀猪的,但张屠夫对她怎么样那都不用说,肯定是舍不得给她吃肉的,说不定,她也像我一样,半年都没沾到肉星了。
我正想蹲下来捡点肉块什么的,忽然一个黄影窜了进来,是大黄。
这货见肉没命,任凭我怎么打骂都没用,几分钟的功夫就把地上的肉汤和肉块舔了个干净。
把狗踹出门,我心里更窝火了。
万万没想到,等到晌午,大黄死了。
我正在柴房里给炉子添火,就听院子里有狗的惨叫,等开门一看,大黄已经七窍流血,躺在地上蹬腿了。
“爹!爹你快出来,快看看大黄这是咋地了?”我赶紧跑进我爹的屋子里去喊他。
我正爹坐在太师椅上抽烟袋呢,见我进来,人一哆嗦,烟袋掉在了地上。
“娟子咋地了?”我爹顾不得捡烟袋,人站了起来,问的是娟子,眼睛却盯在我身上,似乎很紧张。
“不是娟子,是大黄……七孔窜血,你快看看去吧。”我急道。
我爹沉着脸跟我出来了,在死狗身边站了半天,一言不发。
“爹?”我有点不明白怎么回事,我爹平时最喜欢这条狗,狗小的时候,甚至还抱着它睡过觉呢,怎么见狗死了却这么平静?
“看来它到寿了,找个铁锹去后院挖个坑吧,咱把它埋了。”我爹说。
到寿了?这狗才养了不到五年,这么快就到寿了?
而且,到寿都是老死的吧?大黄七窍流血的,根本也不是老死的啊!
我满心狐疑,不过对上我爹冷冰冰的一张脸,啥也没敢问,拿起铁锹,去后院挖坑了。
后院都是软土,挖起坑来并不麻烦,对于农村长大的孩子,铁锹我也是早就使惯了的,也就十分钟的功夫,就挖好了一个足够埋下大黄的坑。
我累得一身臭汗,正杵着铁锹擦汗,只见脚下地面猛地过来一个大黑影。
我吓得赶紧回头,发现是我爹站在了我身后。
见我回头,他站住了,不看我,而是去看那个坑,看完直摇头,“不行,太小了。”
“小吗?”我挠挠头,心说这个坑,埋大黄足够了啊。
说完,我敏感的发现了一件事,我爹的腰间,平时别烟袋的地方,别了一把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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