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已经贴了过来，鼻尖离我的脸只不到半米。
我心说完了，这下非咬死我，或者吸干我的阳气不可，电影里不都是这么拍的吗？俺们农村也有电视，林正英的电影我还是看过几部的。
然而硬着头皮挺了几秒，老太太却再没往前，更没扑过来，而是抬起自己那枯瘦如柴、鸡爪子般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肩膀。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发现她的左肩膀，有一大片水渍。
不光是肩膀上有，左边的半张脸都在淌水，滴滴答答，把半边脸都给泡皱了。
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瞪大双眼看着她，根本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这种状态持续了大概十几秒，对我来说，却像十几年那么难熬，隔着半米，我都要被她身上散发出的尸臭给熏吐了，要不是害怕到了极点，我肯定非吐不可。
就在这时，一声门响传来，我眼前一黑。
再张开眼，老太太已经不见了，悬空的绿色灯光也都在原位，墙壁更是完好无损，一切正常。
“老弟，你咋了？”胖子只穿着一条裤衩子，站在门口问我。
足足过了好几秒，我僵硬的舌头才软下来，磕磕巴巴的说，撞、撞鬼了。
谁知话音刚落，里屋就传来了女人的叫骂声，紧接着，那好看大姐就围着一条毛毯出来了，浑然不顾自己雪白的肩头和两条笔直的大腿暴露在外，“死小子，不玩赶紧给老娘滚蛋，你咒谁呢？这地方就我一个人住，你说闹鬼，是他娘的想吓唬我，觉得老娘好欺负？”
我赶紧说不是，我刚才看见一个绿脸儿老太太，半边肩膀子全是水，撒谎天打雷劈。
“去你娘的天打雷劈，你俩的生意我不做了，给我滚出去！”女人忽然暴怒，走过来扯我的袖子。
这时候，就看出胖子的人品了，见我左手在流血，胖子一个健步把女人给挡开了，“有话好好说，没看到老弟受伤了吗？你怎么还抓人家手啊。”
女人被推的差点摔倒，气的满脸通红，“我算明白了，你俩是合伙来讨晦气的，我最后问你们一遍，滚不滚？”
胖子根本不理她，关切的拽起我的腕子，诧异问道，“这手，是你说的鬼咬的？”
我说不是，一时说不明白，旧伤。
胖子严肃的点点头，从桌上抓了一条毛巾，把我的伤口给包扎了。
这期间，女人也没闲着，打了通电话，叽里呱啦说了些什么，我也没注意。
胖子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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