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点的像个拨浪鼓。
王所把经过问了一遍,主要问的是胡标和那对小情侣,估计觉得七爷这老头难沟通,而我又是孩子吧,总之是没怎么问我们。
这时,一个年轻警员从门外走了进来,说王所,有结果了,死者是这女人的儿子,这小孩有先天心脏病,前几天刚死的,女人身上带着死亡证明呢。
“问过当地医院了吗?”王所问。
“问过了,也和当地派出所沟通过了,姓名和身份证都核实没错,医院和派出所方面回应,女人当时说孩子这么小,就不火化了,要自己带回去埋掉,入土为安,所以两家都没拦着。”
那个年头,火化还不是强制执行,小地方比较兴土葬,这无可厚非,中国人老传统讲究入土为安,觉得火化死无全尸,不吉利。
“既然是这样,她抱着个死孩子坐火车去西安干什么?那边有亲戚吗?孩子他爹在西安?”王所又问。
警员摇头,“这女人刚怀孕男人就死了,孩子是遗腹子,我问过了,西安没亲戚,她要去西安,是因为……”
说到这里,那人脸色有点难看,犹犹豫豫,似乎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因为什么?你说啊。”王所有点急了,一拍桌子道。
“因为有人给她家门口放了一封信,您还是自己看看吧。”
警员把一个皱巴巴的黄色信封摆在了桌面上,我注意到,七爷的眼中有道异样的光芒闪过,一纵而逝。
王所把信封展开,里面只有一张信纸,警员们都很好奇信上写了什么,此时都伸长了脖子看过去,我们这些做笔录的都坐在桌子对面,看不到信上写的什么,不过从几人紧皱的眉头来看,上面写的不是什么好消息。
“他妈的,简直胡闹!说的什么鬼话。”看完了信,王所骂了一声,几个警员的脸色也十分难看,像是吃了团陈年马粪,又吐不出来的样子。
“哼哼。”
忽然,七爷冷笑了两声。
“你笑什么?”王所警觉抬头。
“怪老头就这德行,准是自己想到什么好玩的事儿了,几位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胡标赶紧替七爷圆场。
“哦?”王所的目光越过胡标,和七爷的视线对上了,“老爷子,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说说?”
“几个大男人,连封信都看不明白,难道不好笑吗?”
几个警员,包括那两名乘警,闻言都皱起了眉头,那王所到底是年纪大,知道七爷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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