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风火火的赶到了,问了情况,把我们撵到了楼下,又是拉警戒线又是现场取样,一个年轻警员让我们等着,说等一会儿家属来了,带我们去做笔录。
我心说得,又是笔录,这辈子没做过笔录,这一离开东北,三天做两回,真是犯邪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花裙子,拎着菜篮子的女人走进了店里,年纪也就四十左右,面黄肌瘦,长得挺难看。
一进屋,女人瞪大双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弟妹!”三师叔认识这女的,赶紧迎了上去,“弟妹,你节哀吧。”
“怎么了?”一听节哀二字,女人的菜篮子落地,茄子土豆滚滚四散。
三师叔说弟妹你可站稳了,我兄弟、你老公,没了。
“啊!”女人一声尖叫,踉跄倒地。
那警员赶紧过来扶人,说大姐,这种情况谁也不愿意面对,你控制一下情绪。
“我怎么控制?我的天塌了!”女人抹掉眼泪,“不行,我得去看看他,我要看看他是怎么没的。”
警员起先不让他去,可奈何拉不住,只好和三师叔二人左右搀扶着她上了楼。
转眼间,楼下只剩我们关东爷仨坐在一片花圈的海洋之中。
“七爷,您这命,是不是犯什么说道啊,咱咋老碰上这事儿啊。”胡标撇着嘴道。
“我是六阴之体,平安是九阴之体,剩下的你自己琢磨吧。”七爷故意吓唬他,“要是怕了,你现在就买票回去,我绝不拦着。”
胡标赶紧摇头,“您看您说啥呢,就算整座城的人都死绝了,只要能带着我爹活蹦乱跳的回去,那我也认了!”
“你小子说话就不能积点口德吗?”七爷鄙视的瞪了他一眼,转过头问我,“平安,你怕没怕?”
我拍拍胸脯,“师父,咱这么些天来,邪乎事见的还好吗?死个人而已,我还扛得住!”
“嗯,那就好。”七爷赞许的朝我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说你们闻见了没有,这屋子里有股烧东西的味儿。
“我可没闻着,我有鼻炎。”胡标摆手。
我说我闻着了,一进屋就闻见了,味道挺淡,不细闻几乎感觉不到,而且这味好像挺熟悉的。
“是烧纸的味儿。”七爷一拍大腿。
我焕然大悟,可不是吗,自从跟七爷拜了师,做法办事他可没少点烧纸,这味道怪不得熟悉。
“找找,看看是哪传过来的。”七爷下令,我们立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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