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用品。”七爷答道。
“啥日用品啊,我咋没见过呢。”
“你见过就怪了,你从小住在村子里,农村人不用这个。”
“到底是啥啊?”我更好奇了,要不是七爷在旁边看着,我非得把那东西捡出来研究研究不可。
“哎!”七爷叹了口气,终于在我的追问中败下了阵来,“得了,我就告诉你吧,这东西,叫卫生巾,又叫姨妈巾,是城里女人来月事时用的东西。”
“啥是月事?”我继续傻乎乎的追问道。
“月事……月事就是……”七爷一脑门子汗,估计一时也不想不到该怎么跟我这个傻小子解释这东西,最后只得道:“成年女人每个月都有几天,屁股上会流血!”
“哦!痔疮!”我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差不多吧。”七爷脸都紫了,“这东西,就是穿在裤衩里面,接着那脏血的。”
“不然裤子就脏了对不对?”我抢答道。
七爷哭笑不得的点点头,说我真不知道该夸你娃聪明还是傻,哎。
我自然是觉得自己聪明,摇头晃脑的道:“师父,你一个大老爷们,偷人家这东西干啥啊?”
“不是偷。”七爷背起双手,长吁了一声,“我拿这东西,一是想确定自己的判断,二是想给那女人一个警告。”
“警告?警告她啥啊?”
七爷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严肃,“还记得我说人是怎么死的吗?”
“记得,他练神打,结果破了法,不再刀枪不入,所以把自己砍死了。”我回忆道。
“嗯,记性不错。”七爷拍了拍我的肩膀,“再记住一件事,女人的经血,是作法时最忌讳的东西,不管大小法术,遇到此污秽,必破无疑。”
我还是没听懂七爷的意思,眨巴着眼睛等着他往下说。
七爷一指垃圾桶里的那包东西,“我早就怀疑她在来月事,结果一翻她的包,果不其然,没有‘情况’的女人,是不会随身带着这东西的,你懂了吗?”
我点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还是没懂。
“笨啊,这女人正在来月事!是她用脏血在自己男人的刀上做了手脚!”
“啊!”我大叫一声,这才明白七爷在说什么,那女人应该是把自己的经血抹在了男人的刀上!
正因为如此,男人的神打术才会破法,法术失灵,他却进入了混沌状态,刀收不住,把自己给砍死了!
我忙问七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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