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有个非常厉害的大将军,驰骋战场,所向披靡,协助皇帝夺得天下,功高盖世。然而这种战功赫赫之臣,往往是雄猜之主的迫害对象,天下平定之后,为躲皇帝迫害,将军没有去朝中为官,而是谎称旧疾在身,请求解甲归田。
皇帝知道他在家乡威名远扬,生怕他回了故乡举兵造反,所以故意封了将军荡这块地方给他,据说那时候不叫将军荡,荒山野岭没有名字,将军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带了五百子弟兵,在虎骑山开山建村,老将军死了以后,这些子弟兵和后代们为了纪念他,就私自改了地名,叫“将军荡”,取“荡平四海”之意。
五百名子弟兵扎根于此,就是村子里那些村民们、包括老孙的祖先。
“想不到小小一个地名,还有这样的故事!”七爷赞叹道:“只是不知道,你说的古时候,是多早以前呢?”
“那俺哪知道,都多少代人之前的事了?俺们连将军的名字都没传下来!现在,大家就知道这地方叫将军荡,别的,不比你知道的多。”
七爷若有所思,好像又问了老孙些什么,只是二人走的很快,转眼甩开我们二三十米,我听不清他们的话了。
“胡哥,你屁股疼啊?走这么慢!”我不高兴的瞪了旁边的胡标一眼。
“我刚才在地上摔的,可不是屁股疼么。打你的灯笼吧,哪那么多抱怨!”
他不提到灯笼还则罢了,这一说,我不由得委屈,灯笼虽然不大,拎久了也挺沉手的,我左手换右手,最后俩腕子都有些酸。
凭啥他不打灯笼,让我一个小孩给他照亮啊,想着,我就要把灯笼给胡标。
“别给我,我不想碰那玩意。”胡标果断拒绝。
我说你可真行,挺大的老爷们,打个灯笼都不敢?
胡标一翻白眼,“我是不敢吗?你打听打听,我胡标这辈子怕过什么?老子是嫌恶心!你以为我真傻啊,这灯笼不是正经灯笼,一闻味儿我就知道了,一股死人臭!”
“胡哥,挺识货啊!还真让你说着了,这灯笼,里面点的是尸油!”我发坏把灯笼往他脸上照过去,他赶紧往旁边躲,边躲边骂。
“嘿嘿,你不是说不怕吗,躲什么?”我将灯笼举的离他的脸更近了。
胡标用手去挡我的灯笼,一挡,灯笼乱晃,绿光摇曳。
忽然,胡标的目光越过了我,看向林中,不动了。
“怎……怎么了?”我一怔,赶紧朝他看的方向回头。
只见刚才还黑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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