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何半仙刚才又犯病了,不认识我了呢。”
苏言面露担忧的看了我一眼,“是不说已经接近康复了嘛?”
“谁说不是呢,哎,反反复复我都习惯了……何半仙,认识这个姐姐吗?”
“为什么叫我何半仙?”我问。
俩女孩捂着嘴乐,又问我认不认识。
“认识,苏言。”我点头,不仅是苏言,我发现,做操的这帮穿病号服的人中也有不少熟悉面孔,黑着脸朝这边看的是铁师父,裤子拉链没关,口水淌了半米的是沈师父,远处一个穿保安制服虎视眈眈的是杨硕。
剩下的人,我叫不出名字,但也都看着眼熟。
“又叫我这个了,我姓苏不假,但我叫苏白,记住了吗?”苏言和声细语的问我,那语气,就像在跟一个小朋友说话。
告别了苏言,小曼推着我进入了主楼,七拐八拐,最后来到一间病房。
病房里一共有三张床,我的床在正中间,左边坐着的,是一头短发的虚冥老道,右边,是小和尚南多。
“小师父,你回来了。”南多朝我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小僧已恭候多时了。”
“说胡八道什么,你又想打针是不是?”小曼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南多吓得赶紧盖上了被子,假装睡觉。
虚冥老道平静的看了我一眼,手指挖进鼻孔里,抠了点什么塞进了嘴里,差点没把我给恶心吐了。
“你要乖乖等着哦,我把你的情况跟医生汇报一下。”小曼朝我吐了吐舌头,推着空轮椅走了。
房门咔嚓一声锁上,房间里只剩我们三个。
“这是怎么回事啊?”我问旁边的老道。
老道嗖的一声下了床,趴在窗户上看了半天,确定没人监视,这才坐了回来,“你不是要逃跑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心说这都哪跟哪啊,试探道:“你是?”
“我啊,虚冥!怎么,你连我都不认识了?”老道反问。
“认识认识,道长,咱们不是被关在白莲教的密室里吗?这是哪啊?”
“阴谋!”老道撇嘴,“是白莲教的阴谋!”
我周身一震,你慢慢说,怎么回事?
“这是……”老道开口只崩了两个字,忽然一翻白眼,“说的没有唱的好听,要不我唱给你听吧?”
随后,不等我说话,老道自顾自的唱了起来,唱的没腔没调儿,也不知道是哪的方言,反正我是一句也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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