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暗中保护他了。”艾达道，“不过，弗洛伊德虽然一直在咒骂戈登不给自己省事，但看起来还是很担心戈登的安全。”
“这是肯定的，不然我也不会让弗洛伊德来当我的保镖了。”布鲁斯道，“马科斯医生和马希斯呢，他们怎么样了？感觉有几天时间了。”
艾达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笑意：“你还记得啊，我还以为你已经把她们忘掉了！”
“事有点多，一时没有想起来。”布鲁斯耸耸肩。
“马希斯医生比我想像的要能干。”艾达道，“她的催眠术已经可以说是洗脑了！只不过比冬兵的洗脑方式见效要慢一点，而且没有什么肉体上的摧残。我觉得比较适合你日后建立安保公司后对普通员工的洗脑工作，就算是现在你筹备中的孤儿院也是一样用得上的。”
愕然抬起头，布鲁斯惊讶地说：“你知道孤儿院的事？”
天可怜见，他对孤儿院的计划可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弗洛伊德自己就有一个女儿，根本不会同意！姚飞就更不用说了！至于阿尔弗雷德，他要同意就真的是见了鬼了！
“想猜到并不难，不是嘛？”艾达得意地挑挑眉，“而且，马希斯在被马科斯医生洗脑后，倒是供出不少有意思的情报呢！”
“是吗？挑些重要的说说。”布鲁斯对此挺感兴趣。
“我感觉最有意思的是韦赞制药一项关于研究长生不老药的项目。”
“长生不老药？”布鲁斯愣了愣。韦恩集团确实有相关的研究。
至少在原著中，猫头鹰法庭就委托当时身为阿卡姆疯人院负责人的雨果·斯特兰奇博士做过相关研究，直到他得到了冷冻人的冷冻液配方，才成功做到了将死人复活！
但复活的死人成功得到身前记忆的，却也只有菲什·穆尼和杰罗姆大佬。
不过，在美剧《哥谭》里的猫头鹰法庭并没有酒神因子这种“长生不老药”，布鲁斯前世也因此没有相关的设定，韦赞制药研究这一项目也就不足为奇了。
“他们的研究怎么样了？”布鲁斯饶有兴趣地说。
在美漫中长生不老的方法不知道又多少，只是不知道韦赞制药的研究方向是不是和美漫中的酒神因子相关。
“研究的素材用光了，他们这些天已经派人去找素材了。”
“什么素材？”
“不清楚，说是什么红色的兰花，在印度尼西亚的婆罗洲。”
“唔……”布鲁斯顿时翻起了死鱼眼。血兰花，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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