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是趴着没过来,但尾巴摇得很厉害。
因为毕竟是动物,所以我也没生气,反倒还觉得这大黑好神奇,很通人性。大家有遇到过类似的动物吗?
我们吃了晚饭之后,天还没黑,金银金就把大黑带到外面的田坎上玩,这狗东西看来只会跟着主人走远,陌生人带不走。
我和张燕就跟在金银金后面,金银金突然蹲在大黑边上对大黑说:“大黑,他如果下次再骑你,你就别口下留情了,直接朝他那里咬,知道吗?”金银金说这话的时候指了指我裤裆位置。
张燕也附和着说:“嗯,就是。”这个贼婆娘。
大黑尾巴摇得飞起,说:“好!”可惜它不会说话。
我和大黑相处了一会儿后,再唤它时,它也会听话了。
我虽然被大黑咬过,但我从小就比较喜欢猫和狗,所以当时也没有记恨大黑。
太快黑了的时候,我们就回了屋子。我比较关心的是,我今晚怎么睡,是我单独一个人,还是和张燕?
金银金家的砖房是假三层,平时金银金睡的二楼,金银金外婆不想爬楼,睡的一层。
我们上了二楼,金银金问我是单独睡一间房间还是和她们睡一间房?
金银金这话的意思很明确了,要么我单独睡一间房,要么和她们两睡一间房,但唯独没有我和张燕睡一间房的可能性。
我的答案很明显,肯定是希望和她们两睡一间房了,但我嘴上还是说:“随便!”主要是不好意思直接说。
张燕贱兮兮地对金银金说:“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咱们三人睡一间房也可以。”
金银金说:“我无所谓。”
最后,我们一致决定,三人睡一间房,不过我睡地上,张燕和金银金睡床上。
金银金找了一张凉席铺在地板上,那就是我的睡处。
因为还太早,我们根本睡不着,然后我们三人就玩游戏,刚开始是我和金银金玩,一种很低级的游戏,我们叫它:裤裆棋。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见过这种棋。
裤裆棋就是随便在一张纸或者地上画一个大大的‘冈’,这就算是棋盘了,不过冈里面这个x要拉直,意思就是说,把x的两端延伸并对准‘冈’里面的四个角。棋盘弄好之后,双方每人准备两颗棋子,双方的两颗棋子分别放在‘冈’的左右两边,这时候算是摆棋完毕了,可以开始下了,谁的路被封死,棋子没法走了,谁就输了。
这个‘裤裆棋’理论上讲是没有死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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